话说嬴靖带姜典则来赴宴,根本就不是为了让她认人,而是让沪市这群二代以及二代的配偶情人认一认她。
让于姓东道主结结实实碰壁后,他生怕还有谁不长眼睛,干脆在众人入席后摆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保护姿态”:左臂有意无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期间给她倒水夹菜,注意力几乎都在她身上。
二代们亲眼见识到了嬴靖对她的珍视,过来敬酒的时候都会规规矩矩称呼一声“嫂子”或者“弟妹”,做东的于先生也不例外。
这位于先生愿意为夏泽如搞事,绝对不可能为她作死,毕竟荣盛市值是自家数百倍。
当他敬酒时,姜典则并不举杯,嬴靖也冷眼瞧着他,他额头见汗,只能放下酒杯再次郑重赔不是。
姜典则一瞧这哥们就就知道对方不服。
她跟自家统子嘀咕,“还指望多点人帮我钓鱼呢,要不然夏泽如身在法国不挪窝,目前是真鞭长莫及。总不能让老公出面叫夏泽如回来吧。”
“老大,海韵长得像你本尊,但她单纯是长得像,身魂都没有什么异常;夏泽如……就冲她那些诡异的画作,指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我最好能眼见为实,近距离评估一下。”
“是的,能赶早尽量赶早,老大你高考后得专心读书修炼给嬴靖治病。”
跟统子感慨了两句,姜典则才冲这哥们轻轻点了下头,但依旧不举杯回应。
嬴靖见状轻声道了句“知道了”就把这哥们打发了。
于先生回到自己的座位,过了会儿便脸色如常,但心里有团火在烧:沪市只有谢令修能跟嬴靖对得上!真正该为泽如出头的也只有谢令修。
他趁着抽烟的功夫给谢令修发了好长一段小作文,把今天情况好一通添油加醋,预料之中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因为出了这点插曲,八点多点嬴靖和姜典则准备离开,他俩正和符敏行商量什么时候攒个局的时候,一个年轻姑娘忽然冲了过来。
这姑娘大眼睛圆脸,有点婴儿肥,身着一件定制长裙,通身珠光宝气,径直跑到二人面前先痴痴盯了嬴靖半晌,眼见嬴靖眼神都不给一个,她眼睛都红了,“靖哥哥!”
姜典则笑了,这声音好甜。
她这一笑,让小姑娘扭过头视线落在她脸上,而后小姑娘眼泪唰地落了下来,“好漂亮,怎么办,打不过!”说完抬脚就跑了。
姜典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