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月华:“快了。”
左慧松了半口气,在走廊里的座凳上坐下来。
车厢里一片黑暗,包间里的呻吟声特别明显,半个小时过去了,列车长过来敲门:“小华,刚才那位女同志生了吗?”
“没有,二叔,列车长,她还在里面。”
列车长瞪了小华一眼后,她很快反应过来。
列车长看着自家侄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都跟她说了很多遍了,她见到他还是叫二叔。
左慧听到眼前这人是列车长,站起身跟他打听火车什么时候能开。
“很快,很快,前面已经在修了,火车很快就能开。”
“很快是多快?”
“很快。”
“嗯。”
左慧明白了,列车长也不清楚火车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运行。
列车长见左慧不再问,松了一口气,他往车厢里面走去,有些话他要跟周向阳说。
左慧没有跟着列车长走,她要留下来等着赵晓曼。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左慧皱着眉头冲了两杯麦乳精,不过她没有敲门,只在外面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间里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左慧和列车员同时松了一口气,生了就好,生了就好。
包间里的赵晓曼也松了一口气,她用干净的毛巾把孩子擦干净,放到小衣裳里,又用包被把孩子抱起来,放到产妇的身边。
“恭喜你,是个儿子。”
产妇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谢谢,谢谢你们,我叫祝灿。”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跟列车员说,让你在这里休息一晚。”
赵晓曼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起身的时候晃悠了一下,冯月华赶紧扶住她。
“你没事吧?”
“没事。”
赵晓曼把包间的门打开,走了出去。
左慧看到两人出来,把手里端着的麦乳精递给两人。
“妈,干妈,你们喝点麦乳精。”
赵晓曼和冯月华现在是又累又渴,接过麦乳精,几乎是一口气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