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咸不淡道:
“哟,挣了十块钱就了不起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可别瞎折腾,最后没挣着钱,还拖累小辈。安安生生在家编筐,挣得少是少点,可稳当。”
“你懂个屁!”
老张被老婆子的话激起了火气,脖子一梗,声音也高了几分。
“莫欺老年穷!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跟着涛子干,以后挣钱的日子在后头呢!”
“编那破筐,编到死能挣几个?你看人家涛子,才打几天鱼,现在都要盖二层楼房了!这就是本事!我跟着这样的人干,还能差了?”
他老婆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儿子也沉默了。
十块钱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江涛这几天在村里的动静,他们也不是没听说。
又是几百斤鲫鱼,又是上千斤鲤鱼,现在还要盖二层楼房?
天呐,那可是楼房!
这村里谁家敢想这个?
儿子默默削着竹条,但心思已不在这上面了。
或许,爹跟着涛子干,真是个出路?
“行行行,你能耐,你干大事去!”
老婆子装作气呼呼,转身回了灶间,但锅碗瓢盆的动静却小了许多。
娘俩的态度转变,老张还能不清楚?
嘿嘿,没想到跟着涛子干,不光有钱挣,在家里的地位也提上来了。
而另一边,赵老头从江涛家回到自己家。
一进门,赵老太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又是递毛巾擦汗,又是端茶倒水。
那嘘寒问暖的殷勤劲儿,比伺候亲爹还周到。
看她那副刻意讨好的模样,赵老头扬眉吐气,却故意板着脸,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这才“咳咳”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甚在意地从怀里掏出三张钞票往桌上一放。
“行了,别演了,知道你惦记着。这是今天分到的,两百一十块,你收起来。”
赵老太眼睛“唰”地亮了。
动作麻利地拿起三张崭新的钞票。
果然是二百一!
她倒吸一口凉气,“天呐!老头子,这、这么多钱?都是你跟涛子挣的?”
“嗯。”
赵老头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努力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故作平淡道,“是啊,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