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让容清继续陷在陈家这个泥潭里。
“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容清,如果我不是你亲生儿子,连我都想离开。”陈循安语调平静的开口。
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黑,黑的像墨色一样浓稠。
陈母身体狠狠一颤,差点没站稳,“陈循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喜欢无缘无故的总是被打,被训斥,被指责。”
陈循安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眉眼间的疲倦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的无力:“我在国外待了整整半个月,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毒枭周旋,好不容易才把慕川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回来之后,一边要地操心他的身体,一边要接手公司堆积如山的烂摊子,连口气都喘不过来,还要帮着你去刁难容清,你儿子只是娶了容清,她又不是卖给我们陈家,是你的出气筒,任你打骂不还手。”
“你现在是在怪我?”
陈母简直不敢相信,“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弟弟,为了这个家。”
陈父也苦着脸劝说:“你妈确实做的不对,但慕川也不能再受刺激啊,他本来就因为染了毒品腿瘸了自卑,这时候老婆也跑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既然你们都清楚为什么不对容清客气一点。”
陈循安看了自己父母一眼,“要我说,挺好的,干脆直接离婚,戒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要好几年,没必要让容清浪费大好的年华在陈家浪费,有句话容清说的没错,慕川失踪也好,染毒也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愿意净身出户,也没占到陈家任何便宜,也别觉得慕川吃亏了,他们结婚期间,你们把钱捂得严严实实,容清退了那笔遗产后,手里头估计剩的也只有她自己挣的那点钱,她一个弹小提琴的,每个月能挣多少,你们比谁都清楚。”
陈母不甘心的道:“什么叫大好年华浪费在陈家,既然她当初选择嫁进陈家,慕川最痛苦的时候,她就该……。”
“就该留下来照顾是吗。”
陈循安冷声打断, “妈,照你这么说,当初慕川失踪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对她有过好脸色,做人不能太双标,再说,我要是慕川,我都不用容清提,我会直接选择离婚,有句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只是结婚三年,不是三十年,谁愿意把自己的青春搭进去,你们对她又不好,连慕川买辆车子都是放在你们两个名下,唯恐成为夫妻共同财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