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呀!”
“噗!”
帝炽华感觉自己鼻子底下热热的,胸口也是一阵滚烫如火。
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怎么还不过来?”夏何欢皱了皱眉头,粉艳艳的嘴唇也撅了起来。
如此娇嗔的模样,即使她还穿着男子的衣服,也散发出了无边的魅力,如烈火般燃烧着帝炽华脑子里所有的理智。
更加令帝炽华没有想到的是,夏何欢唤了两声都没见帝炽华过来,便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一边拖着外袍,一边道:“我已经困得不行了,我要先睡了,一会儿你过来之后,记得抱紧我,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因为警没抱紧的话,很有可能会害她没有增长灵力。
后面的话,夏何欢已经困得没力气解释了,她脱下的外袍衣服也只是草草的往旁边一丢,就倒头睡了下去。
她这衣服丢得很巧,正好丢在了帝炽华的脑袋上。
一股清甜芬芳的香气便溢满了鼻尖。
身侧的双手倏然捏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本王想起来,今夜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改,改天,改天再来……陪你。”帝炽华略微颤抖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便猛地甩开了夏何欢的外袍,逃也似的冲到了门口。
好半天才费力地扒开了门栓,头也不肯回地离开了这里。
大门敞开着,只剩下芸慈向着屋子里探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