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当今圣上才如此敬重他吧。
秦绾没有作旁的想,拿到救心丹后,她没有直接回宁远侯府,而是回了长公主府。
她吩咐凌音将刘院判请过府,商量父亲接下来的治疗。
等她与刘院判聊完之后,天已经黑,直接歇在了芳菲苑。
次日,她起身交到钟叔和冬姐把长公主府守好后,又去了一趟督主府。
“督主,郡主来了。”凌羽到书房禀报的时候,周老头刚好在为谢长离换药。
一听是小徒弟来了,周老头手劲不仅紧上两分。
谢长离倒吸一口冷气,斜睨了他一眼。
“你别磨磨蹭蹭的,我的小徒弟定然是来为给为师敬拜师茶的。”
小老头一脸得意。
凌羽直接望向谢长离:“督主,郡主说了,她是特意来寻你的。”
小老头瞬间不高兴了,直接在纱布末尾处,狠狠地打下一个丑不拉几的结。
转身,撅着胡子出了屋子。
谢长离似感觉不到疼一般,起身穿上衣裳,系上腰带,去了前院。
来过几次督主府,秦绾已经开始慢慢习惯,没有了最初的拘谨,一脸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候着。
谢长离跨门而进时,她还是下意识地起身想要行礼。
“找本督何事?”谢长离站到她身前。
四目相对。
秦绾瞄了眼,弯腰从桌上拿起木匣子递至他面前:“上次我爹刚服下救心丹,病情暂时稳定,暂不需要这颗救心丹。”
“可它放在长公主府不安全,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这督主府才是最安全的。”
谢长离从不谓权贵,就连太后都不怕。
谁要是不要命想要来督主府偷救心丹,那必定是有来无回。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本督这里,你不怕有来无回?”
谢长离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夹杂着淡漠,一如往常。
“你不会的。”
秦绾眼底都是满满的信任。
拥有过的人,最后却把那颗东西赠与给了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贪图同样的东西?
就算他拿去又如何,她本来就欠他的。
就当偿还于他。
秦绾如是想。
谢长离接过她手中的木匣子,手不经意地触碰到那一抹柔夷,瞧见对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