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事情真相的孟幼悦,仅凭夏笙的三言两语,“就是你摔在那山坡下,身上盖着厚厚的雪,我喊你,你没反应。”
孟言京收敛住神情的当下,孟幼悦显然有些发懵,“二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医生的那些药,可以暂时先不吃了。”
孟言京松开她。
孟幼悦不明为何。
前两天还得叮嘱佣人要按时拿给她,看着她吃。
孟幼悦:“为什么啊?”
“对你记忆的恢复没用。”
孟言京发凉着嗓音道,“小悦,二哥不是从雪山上摔下的,二哥摔的冰水库。”
“……”
孟幼悦心口起伏的明显,“我应该记错了,是那药的问题。”
“嗯,没事,我们慢慢来。”孟言京依旧保持着如常的平静,只是浑身的气息冷冽,让孟幼悦不由哆嗦过一分。
“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婚纱,婚礼现场都弄得差不多了。”
孟幼悦手指勾着他衣袖。
孟言京垂眸看着,不带情绪地说,“快了,等二哥这两天,把手里的事办完。”
男人的承诺,没让孟幼悦生出半点怀疑。
她笑得很甜,“嗯,我等二哥!”
孟言京坐在床边,哄着人午休。
等到孟幼悦完全熟睡,他才起身出门口。
廖辉的信息弹出通知页面,【阿京,你要找的救援队已经解散好几年了,不过当时带你从雪山下来的领队,现在已改在了静仁医院当护士长,我把地址给你发过去。】
孟言京握着手机边沿的指骨,发白得厉害。
如果不是孟幼悦救了他,那这几年里,他到底都对夏笙做了什么。
——
等到十一点。
周晏臣确实有点晚。
信息,电话,一个都没有。
夏笙收拾好东西,坐在客厅。
白天补够了觉,她是不困的。
“还没来吗?”
梁诗晴都第三次出房门倒水了。
平日里也没见她晚上喝水喝这么勤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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