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被周晏臣抱进赶去医院的车里。
夏笙手指纤细,小巧,钻他虎口捏了捏,“周晏臣,我们去那边,你一步一步走。”
这四五米的距离,摔了,夏笙不一定能有力气把人重新搀扶起。
好在,周晏臣像听进去了那般。
乖乖听话,被夏笙牵着落坐到床榻上。
他长长的睫毛打落下阴影,脸跟脖子依旧发红得厉害,有点像酒精过敏。
夏笙伸手去碰那泛红的地方,周晏臣起初皱眉,别过一分。
但下秒,又闭着眼,主动去寻刚刚轻拂过的指背。
周晏臣酒品很好,不怎么折腾。
除去粘人外。
“我去给你拿条温毛巾擦擦。”
之前孟言京也有应酬醉酒过,都是夏笙照顾的。
她拉起周晏臣的手,让他双臂撑膝坐好地等她。
进浴室。
壁灯亮起。
干净的洗漱台,擦得反光的镜面,内嵌的圆形浴池,单独的淋浴间。
宽敞得像另一个次卧。
男人的日常用品,摆放整齐,简单。
放在角落里的那瓶松木扩香石,与周晏臣身体的味道很像,静谧而清冷。
夏笙喜欢这样的格调,扫视过一圈后,拿毛巾打湿温水,拧干,再折返。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按压过周晏臣那张英气十足的脸。
他眼珠子隔着眼皮左右动了两下,模模糊糊撑开过一秒,像在确定眼前人,又合起。
夏笙时刻顾及着他的感受,每一下的动作也都极轻,极浅。
擦过面庞,温敷眉眼,再顺着清晰冷厉的下颌线,落至解开过衣襟扣子的脖颈,直到蔓延进……
夏笙指尖蜷紧,悄悄咽喉。
还记得当时周晏臣在港城因吃海鲜过敏发烧,她在医院照顾,同样拿过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只是个那时候,他们之间还处于“不熟”的状态。
很多事都小心翼翼的。
如今,他完全闯进了她的生活,而她也不再设立边界地任由他跨越。
男人清薄泛红的锁骨,就在她的指骨下,伴随着气息沉浮。
夏笙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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