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走路大步又迅速,时不时会调整速度,我不近不远地挂在他身后,跟随他来到了智慧宫,趁进门的功夫正好赶上去。
“是要借书吗,我可以帮你检索目标书籍的位置,所有书我都能找到,”见他去前台取了一张借阅申请单,我抓住机会想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彰显自己的能力。
但他似乎并不需要。
“聒噪。”
好吧,我默默把自己静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智慧宫是个适合思考的好地方,浓厚的学术氛围更容易提供灵感,尽管不需要借阅图书,也会有不少学者在这里寻个清净,阿帽转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个无人的角落,又取来几本书才坐下。
《须弥时政热点报第三九二期》、《稻妻历史简述及神明干涉讨论》、《人际关系心理学》…
咦,阿帽也会看人际关系的书吗。
就在这样的想法诞生时,《人际关系心理学》被随意的放在申请单上,看样子并不打算翻开。
还不等我仔细分析,他已经自顾自翻阅起那份日期新鲜的报纸。
一时间除了白噪音,麦克风只能检测到远处不知名学者低声交谈的声音,我考虑着现状,检索脑内的书籍目录,起身迅速去书架上取来选中的社会学书籍——下周日前需要提交给老师一份文献综述。
然而我才刚翻开书的扉页,对面的人就啧了一声。
我抬头盯着他眨眨眼,手上不停,翻到目录部分又低头。
“等着我主动询问你的需求是什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他看起来很烦躁,空闲的手点击木质的桌面,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他压低的声音传来,让我内部的收音麦克风闪烁一下。
我这才将自己的发声模块打开,重新抬头面对他:“原来我可以说话了吗?”
“有谁扼住你的喉咙了?”
阿帽合上翻到最后的报纸,随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没有,只是阿帽之前觉得聒噪,”我乖巧的坐在他对面,“毕竟是我有求于你,所以要听你的话才行。”
他终于抬眼看向我,但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轻哼。
我左看看右看看,附近其他人没有要过来的迹象,便放下还没摸热乎的书,换到与他并列的座位。
“阿帽,我有一个课题想邀请你加入,”我合掌请求,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尽力使自己看起来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