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在对视的瞬间移开视线,低下头面对自己空白的笔记本,提起笔写下一行字才开口。
“阿萨提亚·库勒亚有几个学生。”
“三个…不对,四个,我加入老师的团队前刚好有位学姐从教令院退学了。”
“除你之外,在籍的两个人都是谁,平时研究哪个方面。”
“是哈拉马学长和曼雅学姐。哈拉马学长就是曾经和我一同去枫丹研学的、也是带我做研究的前辈,目前在归纳总结出差的收获。曼雅学姐是从璃月留学来的学者,老师让她好好整理璃月风俗文化,所以回家了,现在应该还没回来。”
“她离开多久了?”
“58天前,上午坐船离开须弥。”
“倒是个聪明人,”阿帽漫不经心地点评几句,同时在笔记本上随意写下58这个数字,“退学的那个认识吗?”
紧急扫描时间久远的储存文件,我卡顿了十几秒才从庞大的生活记录中找到对应的答案:“不认识,只知道她叫克拉缇。”
“她为什么退学。”
“不知道…不过哈拉马学长以前提到过她在退学前和老师吵过很多次架,说她脾气不好,也很固执。”
笔记本被翻到下一页。
“说回阿萨提亚·库勒亚,他有什么专著。”
“《世界文化图鉴·全解析》,目前正在筹备新版图鉴。”
“全、解、析,”阿帽一字一顿地复述这三个字,再一次笑起来,眉目中满是轻蔑,“倒是很会蹭,”他将笔尖提起,直直对准我,“你不是说所有的书你都能知道,那么也知道《世界文化图鉴》的作者是谁。”
“是前任因论派贤者。”
听到答案,他收敛嘴角,轻蔑也褪去,只是单纯的观察我的表情:“…你就没有什么感想?”
我眨眨眼睛,不理解他的意思:“我应该有什么感想吗…?”
“啧,当我没问,”他没趣的摆手,抛出新的问题,“发过多少论文。”
没有查询到主语,我歪头:“谁?”
他抬眸撇我一眼:“你。”
“四篇一作论文,十三篇二作论文,”我计算着过往的文章,“还有一篇枫丹戏剧文化演变史相关的一作论文正在审核中。”
“你最好去看看审核流程到哪一步了,”他随手合上笔记本,“顺便再去调查你和你导师的论文存档…再加上你那些同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