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是喉咙不舒服吗?”保持住姿势的同时,我关切的眼神飘到身侧,着重在他脖子处扫视几圈。
“闭嘴。”
阿帽从喉咙中挤出的低音更是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就要治…”
“够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他不耐烦地打断,控制住狂跳的眼角,“你的「好老师」可是急着同你好好「商量」现状呢。”
“是坏老师,”我纠正,随后看向已经不再那么愤怒冲动的阿萨提亚,以及看起来有些低沉的哈拉马,“我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你们都是学术不端的学者,应该认罪伏法,商量的话…”
我甩甩头表示拒绝,引用阿帽刚说过的话。
“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哈拉马在阿萨提亚的视野盲区举起双手示意,后退一步,随后伸手将衣袖中藏着的闪粉蓝色小药水放进他抱过来的纸箱中。
这一切都做得静悄悄,没有被发现。
我听到阿帽嘲讽地轻笑一声,还没开口询问他为什么笑,就被阿萨提亚打断。
“摩可沙!别再听这小子的话了…”
“我最聪明、最贴心的学生,不要被小人蒙蔽,”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帽,扯起嘴角凝视我,“你还不够成熟,会被其他人蒙蔽我不怪你,过来,只要你乖乖再喊我一声「阿萨提亚老师」,你现在的冒犯可以一笔勾销…”
他露出以往那种慈祥的笑容:“来吧好孩子,我们一起灭口…「赶走」他,一切都能回到以前。”
曾经使我安心的笑脸此时却显得面目可憎,明明是一样的弧度、一样的眼神、一样和煦温和的声音…我再次陷入困惑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扫描头出现了异常。
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阿帽,他双手抱胸,并不打算说话,只是用平静的双眼回应我的注视。
没有催促,没有压力,只是在等待着我的选择。
果然还是选择阿帽好。
所以我用手臂在胸前打了个叉:“不要。”
阿萨提亚的脸色变了一瞬间,然后停留在心痛又包容的模样。
“摩可沙,我理解你现在的混乱…找到地位和财…和真理的路上总是充满欺骗,你只是被蒙骗了。”
他看起来痛心疾首。
“听着,老师的职称很快就能上一个档次,到时候你也会有更多的教育资源,能够写出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