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月光勾勒出他单薄瘦削的身形轮廓。长发用那支木簪随意挽起,睫毛上残存的湿气似乎都凝成了水珠。
清冽的月光透过菱花窗格倾泻进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冰冷的银边。
他像是没有听到倪映天进门的声响,一动不动,仿佛与那束凝固月光融为一体。
倪映天放轻了脚步,仿佛怕惊扰了这幅静止的画卷。他慢慢走到岑月白身后,顺着他凝望的方向看去。
那是朝南的一扇窗。
越过青陵城起伏的屋檐和高耸的城墙,在更远更远的夜色深处,能隐约看到连绵的山脉,那是岷山山系的余脉。
而岷山之后,云雾缭绕的地方,是落云国。
那是岑月白的落云国。
“想回去看看吗?”他问。
话一出口,他就做好了准备——如果岑月白说想,他就停下手里所有的事,亲自带他回去看看。
反正系统只要求岑月白不能离开他,那他就一起去落云一趟,就当是补偿。
但他没想到,岑月白的眼睫垂了下来,脑袋缓缓地摇了摇。
回去做什么呢?
二姐被迫入山“静修”,老师想必也步履维艰。
他现在一无所有,没有证据,没有兵马,没有足以撼动岑域统治的筹码。
贸然现身,除了引来更疯狂的追杀,连累可能还在暗中周旋的亲人,还能有什么意义?
那些短暂又虚假的慰藉,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只能徒增伤感,徒惹危险。
岑月白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倪映天的脸上。在背对着月光的阴影里,岑月白那双眼睛却发着光,美得像勾魂摄魄的妖精。
倪映天被看得莫名一怔,心头微乱。
“怎么……”他刚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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