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钦左肩中了毒箭,浑身发麻,胸痛心悸,无力和她解释,又怕她知晓自己就是琰王后趁机取他性命,便随口搪塞道:“不爱出营帐。”
戴淮月叮嘱道:“一会儿别出声,等外面平息了再想办法逃出去。”
萧子钦闭目不言,现下就算是让他出去继续厮杀,他亦无能无力。好在这里距溢州地界不远,他已放了旗花,最迟不到天明便会有人来增援……转眼间,他便昏厥了过去。
三人就这样在坑里躲了一夜,直到平旦时分,天色渐明,戴淮月听着外面一片寂静,料想战事已经停息,便从枯叶堆中钻了出来。
眼下坑内有三个人,其中一人还是个高大的男子,想从这深坑里出去并不算难事。
戴淮月思忖片刻,对他道:“那个参军?你先把我和我的婢女送上去,我们再拉你上来,如何?”见其没有动静,她继而抬高了声量,“喂——外面没事了,你可以出来了。”
可他仍旧一动不动,她觉得不对劲,赶忙上前将其身上的枯叶拨开。却见他面色铁青,口唇发紫。
“不好,他中毒了!”
“这荒郊野岭的,我们去哪里给他寻解药啊……”
戴淮月翻看了他的眼睑,又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声,回忆着昨夜见到他时,正是气喘心悸,而现下却是心跳和气息都极微弱。
“知秋,你看他像不像我幼时在山里被蛇咬了的那次?”
知秋托着下巴,回忆道:“确实有点像。”
“蛇毒不易保存,他们应是就近采的毒,这山里或许会有解药。我去寻来。”说着,她一脚踩上萧子钦的肩膀。
知秋见状,连忙托起她另一只脚。两人费了好些力气,戴淮月才爬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深坑不远处的沟谷草丛中,她发现了大片花繁叶茂的重楼,周围还能看见不少残留的蛇蜕碎片。怕惊了周围的毒蛇,她速速挖了些草药便离开了此处,转而去了军帐的方向。
营帐周围横尸遍野,血腥气冲得她频频干呕。她捂着口鼻,迈过尸体,随手捡起一柄剑,将营帐的拉绳从地桩上砍下,抽了出来。
这时,就听脚下“咔啪”一声。她定睛细看,竟是萧子钦的面具,被纵向劈成了两半,泡在血水里。
她怔了怔,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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