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两手臂架在胸前,拿腔拿调般应道:“你问他俩啊~一个是贪狼星黎苹,嗬,一天不是研究怎么配毒就是鼓捣她那破蛊虫——这不,为了炼蛊又进山了,已经走了有月余了吧,算着日子,也该回来~我可告诉你啊,可千万别惹她,小心到时偷偷给你下蛊~”说着,他翘起手指蓦地朝她一指。
戴淮月下意识往旁边躲闪了半步。
“另一个嘛,巨门星南荣笙——殿下手底下的暗探头子,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神出鬼没,极善伪装,除了殿下和鹿鸣外,无人知其真貌。”言罢,他搭上戴淮月的肩膀,随手指了指周围的士兵和将领,“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接着转而又指向了知秋,玩笑道:“又或许是她也说不定呢~”
知秋忙道:“你胡说!我才不是呢——”
“哈哈,谁知道呢~”
几人先后走进幄帐,戴淮月施施然落座在萧子钦身侧。
两人一副云淡风轻之色,萧子钦微微侧头,低声道:“今日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单纯有些看不过眼罢了,毕竟我也是南宋人,殿下无需放在心上。”
“想要什么,尽管提。”
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我想要什么,殿下知道~”
“做梦。”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殿下就不答应,没诚意~”
萧子钦眉尖轻挑,“难道王妃不是念着回建安?”
她翻转手背,漫不经心地旋动着食指上的指环,“我说的是首饰,殿下想什么呢~”
萧子钦玩味地笑笑,“行,是我小人之心~”
当日,萧子钦便送了十套金玉头面、各色宝石镶嵌的指环、珠串、耳环,臂钏等满满五盘首饰到凝香阁。
“他对小姐倒是大方,皇后平日所戴之物,也不过如此了吧。”知秋随手捧起一顶马头鹿角形金叶步摇头冠比在戴淮月头顶,“不过小姐今日替他赢了那拓跋祺缨,他也该有此表示。”
戴淮月指腹轻划过漆盘的边沿,“我又不是为了他……”
“是~小姐心怀大义,为的是南宋的体面,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也不能白白让他得了这好名声~况且他还骗了小姐那么久,把咱们的计划全打乱了——若早知道他就是琰王,小姐才不会把大公子给的镯子拿去当了呢!”知秋对此仍耿耿于怀。
戴淮月拿起一个嵌珊瑚的累丝金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继而又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