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们一起去了西沙海底墓,后来失踪,给三叔带回消息说,被人喂了尸蟞丹,不是特别清醒,没多久就又失去了消息。
雷城这个地方,是三叔给吴邪留的后路。
“事情如果能成,就带小邪到这里来。”
“你爸会安排好一切。”
我没有问三叔,他到时候在哪。听雷回来之后,我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可以看见一些,大地之上,奇怪的东西。
——视角转换——
七月末八月初,大学毕业的我有了一趟放松的旅行。一路把祖国的好山好水看了小半,最后一站停在昆仑山下。
脚下是草地,四周有着黑色裸露的山,远方是白雪覆盖的山峦。即使是盛夏,站在这里也不会有丝毫的热感,反而不多穿点,容易在早晚感冒。
现在是下午,阳光很耀眼,我裹松开了些了军大衣,再次拨弄了一下相机,对准取景框,冷不丁转向身旁的人,按下快门。
镜头里的人在最后一刻抬头,对着镜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怔忪。这样的表情就很自然,这就是抓拍的精髓。
“拍得好吗?”我姐问我。
“包好看的。”我自信极了,如果不好看,我就偷偷把底片丢掉。
我姐笑了笑,复又低下头,对着那片地发呆。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十七次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了。
“慧慧姐,都出来玩了,别老想生意。”
“你放心,吴山居不会砸在我手里的。”
我姐终于肯放弃研究土地了,走过来,很大佬地拍了拍我的背:“砸了也没事。”
我还没来及感动呢,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噎了一下:“让你爸赔就行了。”
“不是吧?我虽然没有实际上手过,看你怎么做的,也看好久了。”
我的家庭算是富裕的,亲人感情也和谐,特别是我和我姐,她是我二叔的女儿,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着过命的交情。可以说,如果说她哪天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直接给她。但从小到大,似乎她总是把自己摆在照顾人的位置上。
初中之后,她就接手了我二叔的一些生意,到今年我毕业,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小老板了。
我学的是建筑,但是没打算干本职工作。家里也乐见其成,和我商量着,把我姐经营了快十年的吴山居给我打理。我本来说不要的,屈服在了二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