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个小小的发卡。
她看起来有点孤单,又有点倔强。
“可以。”他说。
雪绪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那现在?”
鼬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拐进演习场。
傍晚的演习场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草地上铺满了金色的光,风吹过,草叶轻轻晃动,他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面对面坐下。
“查克拉,”鼬开口,“是从身体里提取的能量。”
雪绪认真听着。
“你先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
雪绪闭上眼睛。
“想象身体里面有一条河。”鼬的声音很轻,很慢,“河水在流动。”
雪绪努力想象。
一条河,流动的河。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有吗?”
“有一点……”她皱着眉,“暖暖的……”
“那就是查克拉。”鼬说,“现在,试着让那些暖暖的东西,往手上流。”
雪绪集中精神。
暖暖的,往手上流。
往手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什么都没有。
“没有。”她有点沮丧。
鼬摇摇头。
“第一次都这样。”他说,“要练很久。”
雪绪看着他。
“你第一次练了多久?”
鼬想了想。
“三天。”
“三天就能感觉到?”
“嗯。”
雪绪沉默了。
三天。
她第一天,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鼬忽然说,“医疗忍术的天赋,和战斗的天赋不一样。你可能需要的时间更长,但最后会更强。”
雪绪眨眨眼。
“真的?”
“真的。”
她看着鼬认真的脸,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沮丧了。
“那,”她问,“你教我?”
鼬点点头。
“每天放学,我陪你练。”
雪绪愣了一下。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