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本是要给产屋敷下葬的,却临时召开了会议;剑士们原本商讨着要他切腹,却被夫人和小首领制止,声称首领有遗愿,平安放他离去;小首领年幼,还不懂许多道理,却能迅速掌控局势,做出有效指示,将首领去世所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原来是产屋敷曾短暂地苏醒了一个夜晚。
继国缘一低头,看见了琉璃藏在宽大衣袖下还未痊愈的手腕。
她甚至都没有力量愈合自己的伤口,可以见得现在有多虚弱。
……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继国缘一趁现在时间还早,先给琉璃喂了点血,量不多,只能让琉璃暂时好受一些。
傍晚时分,他们收拾好东西,踏上了下山的那条路。
这条路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走着,也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垂暮的太阳与高悬的月亮在天空中相遇,每往前走一步,阳光弱一分,月光亮一分。
炼狱跑出来送了他们一段路,性格外向开朗的青年实在不适合这种离别的氛围,与缘一说了些安慰的话后,止步于山上。
剩下的路,要缘一和琉璃自己走下去了。
琉璃回头看了炼狱最后一眼,宛如金红色猫头鹰的青年在夕阳下还剩个剪影,远远看去,他就站在那里,看不清神色,只是他一直没有离开。
不知道下次再见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庙会,这下谁都没办法和她一起去了。
……
夜晚是属于琉璃的时间,怎样赶路都没有问题。
她没有询问继国缘一接下来要去哪儿,她现在脑袋是一团浆糊,反正她只要跟在缘一身边就行,而缘一现在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打算,既然都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去哪儿也都一样了。
不过在这样慢慢走了几天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靠山的小村庄。琉璃是第一次来,但她觉得缘一对这里很是熟悉,哪里有水,哪里有坑,哪里有人烟,他好像都知道。
“缘一……”
“救命!”
琉璃的声音被远处传来的呼救声打断。
人类慌张的喊声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除了男性之外,似乎还有女性的惊呼。
琉璃的听力更好,她下意识看向来人的方向,继国缘一察觉到不对,提刀往琉璃目光所指处飞奔而去。
声音不算远,他窜出去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