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诉说自己的冤屈。
“今日陛下心情甚好,又遇广平侯世子入宫拜见,便拉着广平侯世子一起玩博戏,又因凑不够人便让奴婢凑数。”
“奴婢哪里敢拒绝陛下和广平侯世子,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凑数,谁知陛下竟说奴婢输的全记在太后娘娘头上。”
说罢,跪在地上的王荣偷摸地瞄了一眼徐太后的脸色。
“竖子!”徐太后果然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骂道。
“这一玩便是将近三个时辰,陛下体力不支,加之最后一把赢了奴婢和广平侯世子两万多金,陛下一时激动便吐血昏迷,广平侯世子被软禁起来,奴婢也被拉下去刑讯逼问。”
王荣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坐在上位的徐太后听着王荣的话却是狠狠地皱起眉头,小皇帝又昏迷过去了,如此体弱怎能堪当大任?果然,还是应该让徐氏女子早日诞下皇帝血脉才最是稳妥。
此刻,王荣小心翼翼地看着徐太后的神色道:“太后娘娘,将军让奴婢问你何时将那两万金送去。”
话音一落,徐太后立刻厉声道:“他敢!”
若是宫人敢在宫中赌博,那便是死罪一条。这次虽有天子参与,但也是违反宫规,作为太后,她有权治罪昭阳殿所有宫人,不对天子多加劝谏,还陪着天子赌博,实在是罪该万死。
跪在地上的王荣听见徐太后的声音顿觉肝胆一颤,他小声道:“可是将军他……”
徐太后冷眼瞧着地上的王荣道:“将军?天子玩物丧志聚众赌博,师负暄不加以劝谏,还纵容,若是治罪,头一个便是治他的罪。明日,哀家便带着你前去昭阳殿说道说道。”
说完,徐太后便让宫中侍从将王荣抬下去治伤。明日一早,她要带着此人前往昭阳殿和天子、将军好生说理。
………………
第二天一早,谢微霜还没有睡醒,他便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手腕,睁眼一看正是热爱永针灸解决一切问题的薛太医。
“陛下,晨安。”薛太医微笑对着躺在床上的谢微霜道。
谢微霜愣了一下,而后飞速将自己挪到床榻内侧道:“薛太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陛下,如今正是诊脉的时候,臣自然应当出现在这里。”薛太医将自己的手缓缓收回,“只是陛下睡得太香,将军叮嘱不可扰陛下清梦,因此臣只能如此诊脉。”
谢微霜:…………原来是主治医生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