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自然好,臣便喜欢赌大的,若是赌得小了,臣还觉得不尽心。”说罢,华阳太主用一双丹凤眼看向一旁的徐太后道,“太后,您觉得呢?”
徐太后不擅博戏,但是面对华阳太主的挑衅却也不能示弱,于是她道:“哀家虽然不擅博戏,但是既然是天子与太主想玩,那哀家便陪你们玩个尽兴。”
说罢,徐太后便率先在案几前坐了下来,华阳太主见此笑道:“还请陛下落座。”
等谢微霜坐下后,华阳太主这才领着赵慎一同坐下。
谢微霜看着面前的三人道:“这次我们便玩换三张,在摸完十三张牌之后可以把自己不想要的三张牌按色子投出的点数为顺序换出去,除此之外还有查反叫和甩飘。”
查反叫是摸完最后一张牌后,没有听牌的玩家要包已经听牌和已经胡牌的玩家的叫,按最大金额进行赔付。
至于甩飘便是在摸牌前咱俩自由选择加注,如果加注便是成为飘家,赢钱是双倍,输钱同样也是双倍。
这三种玩法加大了输赢差距,换三张能够做出大番数的牌型,查反叫和甩飘则是拉大了赔率,玩的就是心惊肉跳,考的就是记牌能力和算牌能力。
“如何?”谢微霜看向牌桌上的三人。
“甚好!甚好!”华阳太主抚掌笑道,“好久没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听起来比自己下场亲自打马球还刺激。”
此刻,真正和谢微霜打过牌的赵慎和王荣则是冷汗直流,这怕是要把家底都输空的架势啊。
而尚且没有接触过谢微霜牌技的徐太后开口道:“直接开始吧。”
华阳太主也是笑着道:“既然如此,那么臣来做这个飘家。”
“好啊。”谢微霜笑着道。
当色子掷下的那一刻,谢微霜直接演都不演了,各种大番数的牌型层出不穷,什么清龙七对、什么双龙七对、什么带幺,全让牌桌上的三个人见识了个遍,每次都是自摸,三家给钱。
幸好川麻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在场玩家不会因为一个人胡牌而推牌,而是打到只剩一张牌。
华阳太主虽然没有谢微霜的强运,但是她也是玩叶子戏马吊牌的高手,每一局总是能够挽回一些损失的。
现在惨的就是徐太后了,她的精力已经没有以往那么强了,不能够快速记牌和算牌,只能让会打麻将的蓝衣小太监王荣帮她看牌。
“太后娘娘,这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