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到裴芥体内的那股木质灵力时,叩玉淮心中还是存着些疑问。
既然是木灵力,怎么可能与花草没有感应,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不过,他转念一想,或许裴芥就是那个例外。
裴芥见他收回手指,后退一步,又见他低头思索,便问:“刚才是在做什么?”
叩玉淮抬眼:“我在确认你是不是木系灵力。”
裴芥心里紧张了一下,追问:“那师父的结论是?”
“是木系,是我见识浅薄了。”叩玉淮结束这个话题,“刚才我已经示范了一遍石化术,你可记住了?自己试试看?”
裴芥点头,默不作声,照着叩玉淮刚才的动作开始施展石化术。
只是在施展了一遍半时,石化术就会停止。
“再试一次看看。”叩玉淮鼓励。
裴芥看看他点了点头,继续施展石化术,一遍又一遍,折腾了一上午也没有学会。
叩玉淮倒是一直一遍一遍地示范,一遍一遍地鼓励,完全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裴芥午后继续施展石化术,还是刻意失败。
原因有二,一来藏拙,二来磨叩玉淮性子。
一个人是装温柔还是真温柔呢,她不信试不出来。
接下来,每晚上,裴芥会在屋内自己悄悄地学习中阶术法手册上的术法,白天继续让叩玉淮教她石化术。
前十五天,叩玉淮一直都是鼓励,不急不恼。
直到第二十天,叩玉淮会在她失败后微微皱眉,或轻声叹气。
但还是会挂起笑容继续教她。
叩玉淮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是新弟子考核中的魁首,怎么连中阶术法中最简单的一个学了半月多都没学会。
思来想去,他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
裴芥天赋没问题,那剩下的就是他这个师父教得不行。
叩玉淮皱眉,他自责自己怎么会这么笨,连一个最基本的术法都教不会。
叩玉淮叹气,他想自己可能是整个宗门最失败的师父了。
又过了半月,在裴芥第五百次石化术施展失败的时候,叩玉淮彻底崩溃了。
裴芥看着叩玉淮那丧丧地表情,心中暗喜,用最正常不过地语气故意问:“师父,你怎么了?你是不开心吗?”
叩玉淮何止是不开心,他都快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