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拂过,那个鼓包随即消失。
“我的病现在控制得很好,很少犯,下次再有类似情况,你无需着急。”叩玉淮说。
他接过裴芥手里的那瓶药,眼睛落在那药瓶上心疾两字上,又移开。
裴芥心还悬着,也多亏她幸运,那书架上就正有一瓶关于心疾的药。
“师父,这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能治疗你的心疾吗?”她问。
叩玉淮把药收起来,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师父,我扶您回去。”
叩玉淮身体看样子还很虚弱,裴芥扶着他回到小院。
“师父,您身体这么虚弱还出去寻我,是担心我吗?”
裴芥给叩玉淮倒了杯茶,递给他。
叩玉淮坐在竹椅上伸手接茶,喝了一小口。
“我体内有昏迷散,我自然担心是不是你有危险?”
“在宗门内,我不会有危险的。”裴芥也在叩玉淮旁边坐下来。
“徒儿,凡事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几年前,宗门内就混入一个魔物,他伪装成人的样子,杀了好些宗门弟子,这种事情不得不防。”叩玉淮又饮了一口茶,茶杯瞬间从手中移到旁边木桌上。
“那我以后不乱跑就是了,今日属于特殊情况嘛。”裴芥心虚,连说话语气都比平日柔软了一些。
叩玉淮听她这么说眉眼舒展了几分,他看向裴芥,发觉裴芥头上所带的竹节簪子今日格外闪耀。他心中拥堵之气舒缓了些许。
“师父,你看我头顶干嘛?”裴芥摸了摸头顶,除了她的法器簪子玉响,并无其他。
叩玉淮眼神从她头顶又移到她脸上,淡淡道:“没什么。”
然后又从手里变幻出一本书册,递给裴芥。
“这是一套棍法,你拿去看看,到时候可以在棋局内配合施展。”他嘱咐。
裴芥接过书册,点头转身回屋去看书。
叩玉淮还是在小院里晒太阳。
裴芥翻开书册,逍遥棍法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逍遥棍法讲究持棍人心静无所拘束,棍法施展相对其他棍法柔和许多,以柔克刚。
裴芥看着看着便入了神,还未亲身施展就在脑海里自己演练了一遍,棍法的每个招式都尽量记住,不知不觉屋内昏暗。
她起身去到院中,叩玉淮已经不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