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途中,云端之上。
裴芥和叩玉淮站在一块能容纳两人的棋盘之上。
低头看着脚下的半透明棋盘,裴芥眼神惊讶:“师父,你这棋盘真是厉害,竟能随意变幻大小!”
叩玉淮站在她同侧,眼神直视前方。
“你的玉响也可以。”
“是吗?”
裴芥随手把玉响从头顶拿下来。
登时,一根玄色铁棍在她手里出现。她看着玉响,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变?我不会。”
她侧脸求教。
“每个人的灵器都可以随主人心意变大变小,你先试着在心里想你要它改变的尺寸。”
叩玉淮一只手背在身后,认真道。
“哦,我试试。”
裴芥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要把玉响变成半人高的长度。
那跟铁棍丝毫没有动静。
“师父!”裴芥用胳膊肘碰了碰叩玉淮的袖子,“它怎么没变啊!”
叩玉淮垂眼斜斜看去,眼神黯了黯,又收回了视线。
裴芥见他不回答,还以为是风太大,他没听见。
“师父?”
“可能是你体内修为被压制,所以玉响才没反应吧。”叩玉淮淡淡开口。
“有可能。”裴芥收起玉响,又忽的想起什么。
“师父,你来找我师祖知道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心疾不能出宗门的。”
“没事,你不用担心。”叩玉淮虽然是这样说,但裴芥可以听出他语气有一丝失落。
这人怎么一阵冷一阵热的?
“师父,你心情不好?”
裴芥心想是不是叩玉淮还在介怀她将他当成其他人。
可是,明明昨晚他都愿意取心头血了。
所以肯定不是因为之前的事,再回想刚才她自己的行为。
叩玉淮转过头朝着她笑着摇头。
这笑容,裴芥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勉强的笑。
她没有追问,微微仰头看着叩玉淮。
叩玉淮眼神看向前方,面容平常。
裴芥收回目光,也看向前方。
内心则开始回忆。
赶路途中,自己只说了两件事,一件是让灵器变大小;另一件是问叩玉淮出宗门。
所以,他的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