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芥从床上坐起来,虽然是白天,但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她抬头往窗外看去,天气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雨。
穿好鞋子,裴芥走到窗边,伸出双手一把将窗户推开。
一阵凉爽的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潮湿的泥土味道,十分好闻。
忽然,她低头看见窗户外面的檐上放着一个木盒。
微微疑惑,她拿起来将木盒打开。
木盒里放着一块弟子令牌,和一张纸条。
裴芥依次拿起,弟子令牌上写着的是她的名字。纸条内容则是:为师要准备宗门比试事宜,这段时间在长老阁住,勿念。
叩玉淮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忽然愿意给她弟子令牌了?
宗门大比又是什么?
裴芥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懵,她把纸条重新放回盒子里,将令牌挂在腰上,把盒子放进柜子里。
她又从自己换下的衣服里翻找叩玉淮的令牌,并没有找到。反而是在衣服旁发现了一瓶清火丸。
她将清火丸收进储物戒,画了个传音符给江渔。
正好趁着叩玉淮不在,问一下江渔调查的事情。
趁着等江渔的空隙,裴芥运功修炼。
时间过得很快,裴芥感觉还没修炼多长时间,就听见院子里有了动静。
咚咚。
“裴芥,你在里面吗?”江渔小声问。
“直接进来。”
裴芥则是正常音量。这小院除了她和叩玉淮,一般不会有人来。
门吱呀敞开了一条缝,江渔一个侧身进入屋子,又迅速把门关好。
蹑手蹑脚,做贼似的。
“你真是胆大,叫我来这里。叩玉淮呢?”江渔直呼起名。
裴芥整理整理衣服,走到桌子旁坐下。
她神色淡然,开口说道:“走了,说是去办什么宗门大比了。”
江渔卸下紧张,神态变得轻松了些。
“宗门大比?我说这几日怎么好多人都忙忙碌碌的。”
他随意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裴芥问。
“哦!”江渔一拍大腿,“我差点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
他喝了一口水,表情夸张道:“裴芥,我都要吓死了!”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他还要卖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