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应该还烫着。
三点整,谢砚准时走进教室。
今天他换了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依然拿着教案和那个黑色的保温杯。
“上课。”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比昨天更低沉一些,似乎有点哑。
陆知许敏锐地注意到了——谢砚的喉咙是不是不舒服?
他盯着讲台上的人,看见谢砚在转身板书时轻轻咳了一声,很轻,但陆知许捕捉到了。
果然,感冒了?还是没休息好?
陆知许的心揪了一下。
整堂课,他都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一半在听谢砚讲课,另一半在观察谢砚的状态。谢砚今天语速比昨天慢,偶尔会停顿,喝水频率也增加了——那个黑色保温杯,一节课喝了三次。
下课铃响时,陆知许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但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等到大部分同学离开后,才抱着书包走向讲台。
谢砚正在整理教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教授……”陆知许小声开口,把保温杯递过去,“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这个……请您收下。”
谢砚的目光落在那只银色的保温杯上,挑了挑眉。
“咖啡。”陆知许补充道,耳尖又开始泛红,“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我听助教老师说过您的口味。”
后半句是谎话。助教根本没说过,是陆知许自己观察出来的。
但谢砚没有戳破,只是接过保温杯:“谢谢。”
他的指尖碰到了陆知许的手指,很短的一瞬间,但陆知许还是感觉到了——谢砚的手很烫。
“教授,您是不是……”陆知许鼓起勇气,“身体不舒服?”
谢砚抬眸看他,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很明显?”
“您今天喝水次数比昨天多,而且声音有点哑。”陆知许老老实实地说,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冒失,赶紧低下头。
谢砚看着他垂下的睫毛,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感冒特有的鼻音,却让陆知许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有点感冒,不严重。”谢砚说,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咖啡不错。”
陆知许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您喜欢就好!”
那眼神太亮了,像小狗看到主人夸奖时摇尾巴的样子。谢砚握着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