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侍从递上一把染血的短刃,刃身纤细,寒光凛冽,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顺着刃身滴落,在雪白色的锦袍下摆溅开点点红梅,衬得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愈发诡异。“这是临风在路上遇到的,想来是三皇子派来的人,妄图潜入太傅府,被临风的人手拿下了。”
萧寒挑眉,目光落在那把短刃上——刃身刻着三皇子府的印记,显然是三皇子的人无疑。可谢临风看似病弱,手下却有如此利落的人手,还能精准拦截三皇子的暗袭,显然是早有准备,绝非表面那般无害。
“殿下倒是有心了。”萧寒淡淡回应,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谢临风此刻前来,绝非单纯的相助,大概率是想借着“救驾”的名义,试探自己的实力,同时彰显他的价值,让自己不得不依赖他;更重要的是,他眼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已然暴露——他想将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就像掌控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谢临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缓缓走上前,脚步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微微仰头,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睫毛纤密,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渴望:“太傅大人,你说,三皇子为何总想除掉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可指尖却悄悄抓住了萧寒的衣袖,冰凉的指尖贴着萧寒温热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禁锢,仿佛一旦抓住,就再也不会松开。“临风只有太傅大人了,若是太傅大人出事了,临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颤抖,面色瞬间变得愈发苍白,唇瓣的绯色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紧紧抓着萧寒的衣袖,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太傅大人,你会一直护着临风,对不对?”
萧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那股透过衣袖传来的、病态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乃宗室正统,陛下自有安排,本官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戾与不甘,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杀意,可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愈发冰冷。他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时,眼底的阴戾又被温顺掩盖,只是那温顺之下,藏着淬毒的锋芒:“太傅大人说得是,是临风逾矩了。”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进来,躬身禀报道:“大人,三皇子派来的暗袭人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