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汴河边上又是一阵阵的爆竹声。
熬了一整晚的朱绾纾打算用完朝食补一觉,却没发现,自己坐在灶房边上竟发呆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昨夜和宋衍一起放爆竹的场景。
长那么大,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贴那么近!他一个古代人,怎么比自己还放得开?
“朱小娘子在吗?”
卫安的声音在院内响起,朱绾纾轻拍了几下脸颊,起身走出灶房。
“卫安?你怎么...又来了?”
卫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递了过去,
“朱小娘子,过年好。我家郎君说,岁除夜多亏了你才能吃得合胃口,就让我送些回礼,免得被某人说铁公鸡。”
朱绾纾无语,送礼就送礼,还那么多废话。
她接过匣子,拿起来是沉甸甸的。待打开一瞧,一对流光溢彩的琥珀盏静静地平躺在蜀锦衬布上。
这琉璃盏色泽绝非寻常之物,特别是在晨光的映照下,还能看得出杯中的天然纹理。
在这个时代,琥珀应该是较为珍惜的物件吧,更何况是这种,自己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恐怕我不能收。”
朱绾纾将盖子合上,虽嘴上这么说,但物品却没送出去半分。
“郎君说了,这盏在府里,它就是待在库房的物件而已。送给您,说不定能有些用处。对了,”
说着,卫安将身后一个长长的纸筒拿了下来,
“这也是郎君让我给您的。”
朱绾纾突然有些心虚,这一顿饭换了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自己可要怎么回礼?
她将纸筒打开,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卷宣纸,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卷纸打开,原本脸上隐藏不住的笑意,在看清内容后瞬间僵住。
这人什么意思?宋衍的字很好看朱绾纾是承认的,要不然,“且慢食肆”的牌匾也不会让他写。
只是,也不必这般自恋吧,送自己一卷他的墨宝?是什么意思呢?让她挂家里?怎么看都有些嘲讽的意思。
卫安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郎君还说,哎,算了,您还是自己看吧。”
说着,从衣袖中将一个信封递给朱绾纾。
“字若其人,将来,朱小娘子厨艺定会名满汴京,但这字迹却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