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和谢弃都好衣服,绑起头发。
谢弃路过桌子后,顺手把剑拔了出来,在那''美人''身上贴了张定身符,二人一同离开房间。
至于那美人,不死就行。
二人开门走了出去,顶楼空空荡荡,房间紧闭着,周围都没几个人,连作乐喝酒声都没有。
江辞蹙眉,她进房间之前,在门口都能听到那丝竹管弦之音,如今怎么如此冷清?
二人从顶层居高临下看去,李家兄妹都在下面,沈易安在五楼不知道在做什么。
谢弃用灵力强化视力,轻飘飘说道:“死人了。”
江辞吸了一口气,拉起谢弃的手,“那我们下去看看。”
“行。“
到了五楼,正巧见沈易安蹲在地上,不知研究着什么。
谢弃肯定地问:“你在解阵。”
“是啊,这个阵法有点奇怪。”
沈易安研究地认真,一心一意扑在上面,低着头。
江辞扶着栏杆楼下看去,一楼的情形更加清楚,破盏碎瓷,凌乱衣衫,地上残存着踩烂的水果,带着不知是谁的脚印,以及地上仅披了一件衣服的陈老爷。
“发生了什么?”江辞向楼下指了指。
“陈老爷从顶楼摔下来,死了。”沈易安叹了一口气,带着苦恼,起身回答。
“看上去不是自然死亡。”谢弃有灵力加持,看陈老爷在细节上看得一清二楚。
“自然不是,我怀疑和这个副阵法有关,我刚才试图用阵法上残留的灵息追查布阵人,但灵息不知道怎么回事,遍布百悦楼,根本无法指向人。“
沈易安声音温和地说,但压不住眼中忧虑的神色。
那就是说还有主阵。
谢弃蹲下,手掌贴住阵眼,一道灵力光圈围绕在谢弃周围,整个阵不大,立刻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晦涩难懂的图案也根据金色的纹路显现出来。
随后,整个阵法渐渐变暗,谢弃站起来,摇了摇头:“确实不简单,找不到主阵,灵息也太混乱了,根本理不清。”
“既然暂时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先下去一起把知道的事说一下。”江辞指了指楼下谈话的李氏兄妹。
“也好。”沈易安无奈回道。
江辞几人走到楼下,李熹微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和李奚知在说什么。
李奚知本来在认真听李熹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