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只和她有这种联系吗?”
江辞恍然大悟,“确实,一路上和我亲近的人不少,若是其中也有这种感觉但分辨不出来的人,那我们也无从知晓,我刚才一直想那种联系感是曾经见过我呢,倒是没想到他人这些事。”
她思考时始终以现代思想为先,她曾经并不信这些怪力乱神,法术咒术什么的,当然偶尔拜拜财神爷让孤儿院伙食好一点,这就不算了。
明明在现代和古代生活的时间差不多了。
或许是,她更适应现代生活。
“我想,如果真见到你小时候,她肯定不会忘的”
“怎么说?”江辞笑着,只随口说:“难不成是因为我是公主就记得我了?”
谢弃噎了一下,呼吸缓慢,他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的,“因为他不会想要忘记的,绝对不会。”
“谢弃,你松一点,”江辞拍了拍谢弃的手臂,面色潮红透露着病态,“喘不过气来了,有点不舒服。”
“抱歉。”他松开了手。
“咳咳……”江辞轻咳几声,说道:“你想害死我吗,我们又不是最后一次拥抱,别这么舍不得。”
“只要看不见你,我就担心你。”
谢弃的额间碎发遮住了低垂的眼尾,那浅茶色瞳眸掩藏在昏暗中,仿若窥伺的幼虎,只凭本能地想要去占有,但本性纯善的他不想带去伤害与痛苦。
怕你逃走。
怕你抛下我。
怕你再也不要我。
“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受到危险吗?”江辞举了举手臂,说道:“可不要小瞧你妻子的,既然当了你妻子,那我必然不是一般人。”
她翘起眉角,得意地说:“我可是……”
她话语一滞,把本该吐露的武功绝艳的江辞,硬生生改成了“当朝公主姜云慈。”
奇怪,曾经在他面前自称公主,自称姜云慈,她从来就是信手拈来,根本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像有人把她的心尖划伤了,细细小小的伤口遍布,无法愈合,一点一点的流血,直到她死亡为止。
渐渐地,屋外没有了声音。
谢弃抱着江辞在屋内,二人相互依偎,从来没有如今天一般亲近过。
谢弃披散着头发,浑身透露着慵懒闲适,他把额头抵在江辞肩膀上,轻嗅她发间清香。
江辞玩着谢弃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会比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