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把就让你了。”
“拿来吧你。”高芸斜她一眼,自动无视覃青鸠强行挽尊的话,夺过她的手机切开游戏看战绩。
第一把玩的鲸奇骨,大肉,败。
第二把选了兰格利亚,版本t0法师,大败。
第三把掏出了佘逸的MVP英雄越女,大败而归。
对位佘逸,覃青鸠大张旗鼓地玩赖,限制她只能玩原始人,炮台英雄阿难,可爱的木头小人,无脑一二三哒哒哒,三拳打碎覃青鸠的职业梦。
“完虐。”高芸把手机还给她,简直没眼看。
“呵呵,惜败惜败。”
高芸指道:“咋弄?我明天要上班,谁把这俩整回去?”
“早就联系老吴了,估计现在人都快到了,反正她俩住得近,回去说不准还能二摊呢,”覃青鸠拉着佘逸打的几把毫无游戏体验,不解瘾,还有点心痒痒,“咱们再玩儿会呗?”
“三点了亲,再玩我洗把脸就上工位去了。”
“这不挺好的,哞的一声就开干啊。”
“死啊!!”
“走吧,明天我还得去趟杭州,LCT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收尾。”
“嗷。”
“哦。”
一下子就兴致全无,高芸和覃青鸠一人揪一个醉鬼往外面走,佘逸留下来结账。
老庞的店装修得十分前卫,青色的灯带环绕成主色调,中间是现场乐队,靠后是他自己设计的“生态烤台”,老庞说每一块肉都有它自己的位置。
店里的氛围也不像烧烤店,更像是live house,酒精,烧烤,还有年轻的萨克斯乐手。
刚到沪都的前几年,总有人天真地相信大城市的机会就是母体里俱裂生长的胚胎,抓住时机,就能长出一颗钢铁涌流的心脏。
佘逸在歌手的电子钱箱中投了1000元,买下了这个年轻人黎明之前的夜晚。
爵士乐彻夜不止。
……
佘逸到家时已经接近四点,血液里兴奋的余波还未过去,索性不睡了,赤着脚去浴室放水。
这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大平层,户型老得可怕,一根棍上支出几道叉,是长驱直入的三室一厅。
家装也简单得过分,客厅正对着凌晨薄雾的江面,一座直排沙发,一张地毯,对面墙上一半挂着任天堂的游戏外设,一半是《权力王座》的独立d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