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敞开,阳气流动还成;可到了晚上大铁门一锁,这里就成了一个死循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森然:“阴气全都被聚在了这里,那到了半夜,这里可不就成了阴间吗?有些东西进得来,出不去,就只能找个载体。”
我妈听得浑身发冷:“那D总说有人看她是因为这个吗?为什么只是她?”
张老师叹了口气说:“我怀疑她家里有什么,我觉得还是得再把她家长叫来。”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我妈的心理防线,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女孩,还没有那么坚强。老师之间话传话,这种话题又很敏感,校方不想掺和进来这种事,又怕我妈这位高材生待不长之后跑去别的地方乱说,终于松口将她调离了女生宿舍,转去和其她教师一起住。
也就是在那几天,我妈开始反复回想起她入职第一天的事。
最初是我爷送她来的。老头心疼女儿,忙前忙后地整理完房间。打扫得不能再干净了,我爷不舍得就这么离开,见暖瓶空着,便要去打水好让她随时有水喝。
结果,当我爷拎着满满一壶开水刚走进屋,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那只崭新的暖瓶就在他手里“砰”地一声炸开了。
炸得粉碎。
滚烫的水泼了姥爷一腿,烫伤了好大一片。当时我妈也只是觉得这可真是太不凑巧,这学校发的暖壶质量实在太差。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更像是一个警告——但怎么说呢,事后去琢磨,总有牵强附会的嫌疑。
而D呢,她的家人最终还是把她带走了,说是去大城市的精神病院治病。然而,学生之间流传的消息却完全是另一个版本。
那个年代上中专的很多都是结伴而行,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学生往往也互相知道底细。
一个平时跟我妈关系好的学生偷偷告诉她,D家里其实没带D去医院。实际上,她家里怀疑就是前阵子迁祖坟,据说动土的时候没看好,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冲撞了什么。所以这些日子,她家里人正请了老师傅在老家“处理”呢。
这话说的...学生之间是觉得好玩刺激,在我妈听来就格外恐怖了。
一个月后,D还是回来了。
她看起来完全恢复了健康,脸色红润,甚至比以前气色还要好些。但我妈越来越怕看见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