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在意我,可是照片翻着翻着,她正在抹桌子的手猛地僵住了。她凑近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你把它给吃了?”她压低声音问,语气急促。
“叼在嘴里玩,没咽下去。”我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后背无端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酒也醒了三分。
老板猛地直起腰,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引魂果’。山里的老话,说这果子是长在骨头缝里的血气养出来的。剧毒,见血封喉倒在其次,最怕的是死也死不了,昏在山上,到时候慢慢咽气。”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的脸色顿时就臭起来,不想和这老人计较,只想赶紧去洗手间漱口。
“洗不掉的。”老板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只要汁水进了嘴,你就已经没救了。”
“你说话怎么——”我心里恐惧,面上就强硬起来。
朋友们看穿我色厉内荏的本质,拍着桌子狂笑:“怎么了?看你那怂样,被老板两句话就吓坏了?活该,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胡来了?”
我勉强忍住脾气。这下酒是彻底醒了,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饭馆里本来坐着两桌其他食客,此时此刻,她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无论是那一桌看起来像是山上设施检修的工人,还是另一桌带着孩子的青年伴侣,全都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她们的眼神极其空洞,没有愤怒,也没有好奇,我看着她们,就像是看着橱窗里的塑料模特。
“张姐,你看她们…”我结结巴巴地喊老张,她是我最信赖的人,只要她能说出来是我眼花了,我就敢安心。
半晌,她也没回我。
我这才发现连老张和大毛也都在盯着我。大毛的嘴角更是挂着一个僵硬的弧度,仔细看,分明就是刚才拍照时的表情。老张的眼神更是诡异,她明明在喝酒,眼睛却翻得很大,甚至露出了一圈眼白。
“你们…在看什么?”
“看你啊,你多好看。”大毛轻声说,油嘴滑舌的,但是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
酒精的后劲上来了。那种红果带来的金属味开始在鼻腔里蔓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整个饭馆的墙壁似乎都在微微蠕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胃壁。
“我不行了…去睡一会。”我嘟囔着,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老板指了指后院的客房,我没力气计较,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