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天明闻言微微一怔,心里暗自琢磨:粱拉丽?这名字听着倒和梁拉娣有几分相近,莫非是沾亲带故的?
那边厢,易忠海在厂里挨了处分,工级连降,三年不得晋升。
这还不算,往日见面总要客客气气喊声“易工”
的工友,如今撞见他,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这天傍晚,易忠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子,人还没进前院,就听见里头议论纷纷,说的正是傻柱办喜事。
他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赶到中院,果然看见何雨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脸上尽是掩不住的喜气。
易忠海心头一梗,上前便问:“柱子,你结婚这样的大事,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何雨柱正想着今夜洞房花烛,被他这么一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扭头反问:“易忠海,你算我什么人?我娶媳妇还得先向你报备?”
易忠海被这话噎住,这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了。
他缓了缓语气,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怕你一时糊涂,找了不正经的人。”
“柱子哥,这是谁呀?”
屋里走出一位女子,正是粱拉丽。
她原本在房中歇息,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又听到那句“不正经”,顿时心头火起,几步跨到门口,拧着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挡到她身前,对易忠海道:“媳妇,别理他,就是隔壁邻居。
自个儿没儿女,总爱把别人家孩子当自家的管。”
“绝户”
二字像针似的扎进易忠海耳朵里,他脸色霎时铁青,指着何雨柱颤声道:“傻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
“长辈?”
粱拉丽冷笑一声,“我们家姓何,你姓什么?真想当长辈,回去自己生一个便是。”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朝粱拉丽打去,却被何雨柱一把攥住手腕。
何雨柱盯着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想进医院躺几天的话,你尽管试试。”
易忠海对上他那冷冰冰的眼神,终于清醒过来——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他能拿捏的了。
他狠狠甩开手,丢下一句:“行!往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
转身便走。
暮色渐浓,六点多钟,何雨柱领着粱拉丽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