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了。我有个同学在投行,说现在信贷市场有点紧...”
“哎呀,个案而已!”印度裔工程不以为然,“大公司哪那么容易倒?就算倒了,也是它自己经营有问题。房地产是实打实的,硅谷这么多工作机会,怕什么?”
“就是,”另一个白人同事附和,他刚用房屋净值贷款买了艘小船,“经济好着呢。我倒是有点担心公司下个季度的项目预算会不会收紧...”
话题从炫耀房产收益,悄然滑向对工作前景的细微担忧。
主流仍是乐观。
陆文涛默默接完咖啡,没有加入讨论。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是交易软件推送的股价预警。16.84美元。
“赶紧崩吧!”
学校,午餐时间。
李维找到陆辰,脸上少了前几日的兴奋,多了些困惑和不安。
“陆辰,有点奇怪.”他压低声音,“我爸妈今天去银行办第二套公寓的贷款最终放款手续,本来都说好了,结果银行那边突然要求补充一大堆材料,什么更详细的收入证明、现有负债的还款记录,甚至还问起我爸妈公司的项目稳定性....拖了半天,好像还没完全搞定。”
陆辰慢慢吃着三明治,闻言眼神微动。这是信贷收紧最前端的细微信号。当风暴将至,最先感知并收紧闸门的,永远是银行。
“可能...只是例行程序更严格了吧。”李维自己找着理由,但语气并不确定。
“也许吧。”陆辰没有点破。时候未到,点破了也无用。
太平洋信托总部,一份未被授权却悄然流出的风险评估摘要,在极少数高层和关系紧密的客户间秘密传阅。
摘要的核心结论用加粗字体标出:“基于压力测试,若美国房价中位数下跌超过10%,NEWC作为抵押品持有的相关贷款资产包净值将变为负值。其现金流模型极度依赖房价持续上涨及再融资顺畅两个不可持续的假设。救助风险极高,建议终止谈判。”
这寥寥数语,堪比死刑判决。它剥开了所有华丽的包装和复杂的模型,直指核心:NEWC的价值,建立在沙滩之上。
魔都,陈美玲的越洋电话在加州傍晚时分打了过来。
“文涛!房子看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依然清脆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我联系了一个在硅谷很有名的华人中介,王阿姨!她手里有好几套特别好的房源,都是抢手货!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