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淮青看到那起球的沙发表皮,又看了看楚白屿身前那两块红,脸色不太好看。上前一步扯住他的手臂,把衬衣平铺在沙发上,才又说话。
“趴上面。”
“嗯……好。”
楚白屿懵懂抬起脸,却被冷冷白了一眼,犹豫下照做了指令,朝着沙发走过去。
他还是小心翼翼将膝盖跪到了衬衫外,手臂也高高撑起,似乎害怕弄脏身下这件衣服。
淮青盯着他被踩的粉白足尖,“啧”了声有些不悦。故意伸出手掌,按住他的腰窝持续下压,逼得他不得不塌在那件衣服上。
“呃……”
楚白屿闷哼一声,腰被按着抬得极高,又被八字扒开,正准备步入正题。
“不咬脖子……好不好……”
楚白屿极小声,淮青看过去,那块青紫纵横。
那确实是他努力留下的,每次标记更是巴不得咬紧腺里,可每次都青紫还没消下去,标记味道就没了。
风雨并未来临,身后叹息声先响起,淮青声音从屁股后面悠悠传过来。
“算了不做了,坐着等吃饭吧。”
说完,淮青转身去门口打开门,将早已送达的食材搬进屋里。
“哈?”
楚白屿还趴着喘粗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淮青没应,他又一骨碌爬起来帮忙搬东西。
箱子不算沉,只不过楚白屿还有些腿软,还是有些吃力。
淮青瞄他一眼,直接夺过他手中的箱子,语气有些冲,“让你坐着就坐着,别来这碍事。”
“嗯…好…”
他又退到沙发上,局促地看着。
这间厨房只有几平米,身材高大的淮青进去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楚白屿倒像个外来客,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坐了三个小时。
厨房叮叮当当声响起又落下。淮青解开上身的围裙露出蜜色肌肉,擦擦手从厨房出来,看过去。
楚白屿双手放在腿上,上面还有那件折叠整齐的衬衣,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着。
察觉到淮青出来目光投过来后,他抬起脸冲他傻笑,模样看起来拘谨又可爱。
淮青用本地话念了句:“凿了,系好吃准唔,想凿。”
“什么?叫我,说我吗?哦哦!穿衣服对吧?”
他没听懂,歪着头,忽然像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