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闭眼捂住耳朵,捂紧。”
“哦哦!”
等楚白屿照做后,他才满脸狠厉对着话筒输出,肚子里本就有火,以至于越讲越气。
“陈舟,你好吵!我不是发信息了?一会儿一会儿!你催我命呢?我哥都打电话了,你还连环Call,我真是服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重要的事!被你搅了!”
“多重要的事儿?啥事?”
淮青没料到陈舟会问这话,看着那白花花大腿,又压下去要说的话,只回了一句。
“关你屁事。”
“好我不问,多久到?”
“两小时。”
“两小时?!你去什么鸟不拉屎的……”
“我开车,挂了。”
他直接挂断了陈舟还在抱怨的电话,再看向楚白屿时,楚白屿还紧闭双眼,手掌因为用力都泛起青白色。
太听话,乖顺听话又不毒舌不强势,这种人淮青想了想,他的圈子里好像从来没有。
他扬起嘴角走过去,吻上了那张肉嘟嘟的水唇。
“唔……”
冰凉的唇感让楚白屿睁眼,他想后退问怎么了,却被扣着后脑勺加深。温热的舌尖探入冰凉的唇,在他口中掠夺,丝丝津液被卷着勾到淮青嘴巴里,他渐渐闭上眼,习惯了这样的吻。
直到他的舌根被吮麻木了,才拍着淮青后背求饶。
“唔…我…舌头麻了……”
这话说完又被狠狠嘬了几下,才被松开。刚松口楚白屿吐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哈哈气缓解不适。
“很甜。”
“啊?”
突如其来的俩字,让还在给舌头扇风的楚白屿歪头不解。
“没什么,我说丑死了像只……脏兮兮的笨猫,我走了好好吃饭。”
只是淮青也没再说、再解释,调侃了他一句,就随手脱下楚白屿身上那件短袖,套在自己的衬衫外面,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的表情却很开心,乐呵呵直接离开了。
“嫌弃脏么?”他看着背影消失后,才开口说出。
这动作让他认为淮青觉得他弄脏了衣服,饭也不吃了打算手洗衣服,可又怕洗坏了,开始百度贵衣服怎么洗。
识图时候无意识别到了logo,介绍显示:Zero独家私做,售价不详。
他愣住了,倒不是因为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