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连早膳都不好好用,母亲这么放心让你出去?”
“母亲,我真的有事儿要忙!”
顾瑾焱拦住她的双肩晃了晃,笑嘻嘻的说,“等回来陪母亲一起用膳啊,儿臣先走了!”
说罢,不等成懿公主再说什么,人已经小鸟儿一般飞出去。
成懿公主满眼心疼的跟嬷嬷说,
“你们瞧,也不知外面有什么勾着他的魂儿!”
嬷嬷笑道,“老奴打量着,世子爷的魂儿是被那个殷家的大小姐给勾走了呢!
主子还不知道?世子爷跟那个殷大小姐一见钟情,这些日子日日往人家那里跑呢。”
成懿公主眸子里闪过一抹什么,不觉一怔,
“这些日子?你是说他跟殷家那个早就见过了?”
他儿子命犯七煞,其中最厉害的一煞便是克妻,之前七个跟他定亲的女子,只要下了定帖不出日子就无由暴毙。
殷侯府那个小姐这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假山后忽然有两个干活儿的仆妇说话,好似故意让人听见似的,
“我听说殷家那位大小姐命犯凶星,凶的狠呢……
之前那七个,定帖一下就死,人家那位殷小姐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表姨是殷侯府老夫人院儿里的,说那位姑娘生下来就有一道天雷把树给劈了。
后来算出她命犯凶星,殷侯府才把她扔了的……谁知又回来,嫁给咱家世子爷!”
“那他俩岂不是棋逢对手?以后谁克死谁还不一定!”
正想着这事儿的成懿公主,心头狠狠跳了几下,冷声吩咐,
“嬷嬷,叫人去查。”
……
殷琉璃早早梳洗好,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个利索的发髻,穿好御赐官衣服翻身上马。
谁知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啊嚏!”
有人说我坏话?
“嚏!嚏!……”
胯下的踏雪竟也跟着接连甩了两个响鼻。
“怎么,有人也说你坏话了?”
殷琉璃摸了摸它的脑袋,心下忽然闪过一抹什么,没有抓住。
她径直去了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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