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可前面依然是一片开阔的农田,别说河流池塘,就连个水洼都没瞧见一个。
宰相隐约的记忆中,往西只有二三十里的地方,才有一条河流。
可就是把马跑死,也不见得能赶在亥时之前到河边。
“青公,你说……”
他故意往殷琉璃身后落了落,沉着脸问周青公,“你说女佐使的阵法,是不是真的那么准?”
周青公也知道还有很远才能看到河流,他心里也高高的悬着。
可他对殷琉璃的道术充满信任,便毫不犹豫的说,
“恩师曾教导过学生,用人不疑这四个字,女佐使既做出推断,咱们就要相信人家。”
宰相连忙摆手,
“不不,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对女佐使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只是我怕赶不及救棠儿啊!青公你看看这里,哪儿像是有水草的样子……”
“水塘?”
话音未落,跑在前面的人忽然惊喜的大叫起来,
“宰相大人,周大人,快看!前面不远处有水塘!”
宰相脸色一惊,眉宇间涌上一抹狂喜,
“果然……果然有水!她说的太对了!青公,快与我去看看!”
众人很快在一处水塘前停下,纷纷下马前去寻找。
水塘不大,不时有几尾活鱼在其中游动,四周长满了丰盛的野草。
应该是农户在田地中开垦出来养鱼的。
旁边有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子,屋门缺了半块儿,破烂不堪。
殷琉璃观望了一下,沉声道,
“两位大人,看来就是这里了!”
宰相连忙上前,皱眉问,“这里是有水、有草,可只有一间废弃的茅草屋,棠儿会藏在这里?”
话音甫落,有人从茅草房里出来禀报,
“启禀宰相大人,属下将茅草屋翻遍了,并无发现小姐的踪迹。”
周青公心里紧了紧,忙道,
“仔细些再去找!不止茅草屋,四周、连带这水塘也要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
这里一目了然,若是茅屋没有藏人,剩下的只有水塘了……
周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