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也就一点点吧,也没有变强好吧。”
石头有些大,宁宁目测自己也抬不起来,只是试探性地抬了抬。
“你刚才演得很好,但是,直哉啊,我感觉还是不太够。”
搬不起来,宁宁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他。
“所以我在想,你可不可以演得再猥琐一点,再变态一点,最好是一副已经饥渴难耐的表情。”
“对你?饥渴难耐?”
直哉冷笑,丝毫不掩饰嘲讽:“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你这种平板身材,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
话音未落,一块碎砖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
“哎呀。”宁宁保持着扔砖的姿势,笑容友善,“手滑了。”
“再对我不客气的话,你就会失去我爸这个高层领导的支持哦。”
禅院直哉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在非洲陪你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当然不是演戏了。
宁宁看着指尖的咒具,这是他们家祖传的项链,是一条掌心大小、酷似魔方的项链。
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以能力和实力对标的咒术界,就是会有这样的东西。
从她有记忆开始,魔方就像某种金手指一样,一直伴随着她。宁宁也短暂的想过,自己会不会其实身处一个大型的3D游戏里,不然怎么会拥有这种咒具。
用法非常简单,和游戏里的一样,可以在已经发生和未发生的事件中,随机读档。
这是她的能力,同时也是直哉一直忍让她的原因。
一周前,高层一夜被屠,父亲也没幸免于难。
烟雾弥漫,横尸遍野,小仓宁赶到的时候,父亲只颤抖地写了两个字。
乙骨
这不是她第一次读档了,但每一次都逃不开这个命运。高层被屠,父亲身死。
所以她才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提前了整整五个月,就是为了接近乙骨,获得信任。
然后好好玩弄,用力的玩弄,恶狠狠的玩弄,揉捏揉捏的玩弄他各种感情。
再像他对父亲那样,解决他。
所以。
“才不是为了演戏。”
宁宁拿住魔方,指尖微动。一瞬间,魔方中间迸发出巨大的吸力,风吹着壁灯左右摇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