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尔戟人咽喉,严重可致人性命。”
霂记得宋怀瓷说过太子赐了茶,霂猜测是茶水在胃里反绞,才会出现呕吐头晕的症状。
只要吃点东西进肚子,让胃里充实起来,有东西能耐得住绞酸,再用半夏陈皮降逆和胃,理气行滞,排去积胀感即可。
渃一听说会对宋怀瓷有害,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问道:“若那店家诓骗于我?”
霂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勿忧,姜半夏呈干燥片状,颜色微褐,闻起来带着姜烈气味,很好辨识,诓你不得。”
渃听完才放心了些,问道:“还有什么吗?”
霂摇摇头,只是不放心地又叮咛了一遍:“不可贪多,更不要弄失了钱。”
他可见识过渃这个没当过家的没轻重,一旦买起东西来也没有多少分寸。
上次宋怀瓷念了一句想吃糖火烧,渃隔天就起了个老早,去大街买了头一炉热乎乎的糖火烧。
也不管宋怀瓷吃不吃得完,整整买了四五斤回来,可把当时主张勤俭、当家管账的濐气坏了,叫人把渃绑起来,吊着手,亲自动手,重重打了几棍子。
四五斤的糖火烧,为了不浪费,他们几个大老爷们硬是吃完了,连宋怀瓷都吃了五个。
后果就是吃得宋怀瓷至今看见糖火烧都觉得腻的慌。
而当事人渃显然是忘了这件事,眼神里还带着明晃晃的无语和不服气,将那百枚铜钱揣进上衣里头缝的内袋里,说了一句啰嗦,便转身推开一扇朝向后巷的窗户。
后巷偏僻,确认四下无人后,渃手掌扶着窗沿,借力一撑便轻捷跃上那高及腰腹的窗台。
临走时,他记仇似的扭头对霂说道:“这话你还是留着回去说给滺和漶听吧,你大可猜猜,这几日主上不在府中,府里能被他们祸成什么样子。”
看着渃的背影纵身跃下,霂无奈地叹了一声。
家有皮猴,安宁难啊。
只希望濐不会被气死,自己回到府中不至于还要开上几帖静心平燥的方子给他。
霂将渃推开的窗户重新关好,施身在桌前坐下,打开药箱,里头放着许多包着药材的药包。
读遍医书药经的霂早已在脑子里列出方子,在药箱里找出写着对应药名的药包,拆开来,抓出所需剂量,或是研磨,或是归到一方油纸上。
接着,他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册子,研墨提笔,写下当前宋怀瓷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