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束缚,被自己“生”出来,妈妈是会崩溃的。“很有意义的建议,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回到部落,找到妈妈的血亲,让她或者他去生。”
“人都被救回来,你放过那些可怜的凡人吧!”帕姆无力地失意前屈。
“也对,人类总是恐惧同类的死亡,我不想妈妈害怕。”塔伊丝收回蠢蠢欲动的小触,她可不想当坏孩子。
帕姆放下扳手,走到车窗旁,看着沉睡的巨大毛球,这个外神和沙皇子嗣遗骸结合的亵渎之物,叹了一口气。
“啊啊啊,繁育命途的无名客我一点都不想让她上车。”可怜的列车长在地上滚来滚去,而另一边的塔伊丝已经从黄沙中找出一大块还算完整的沙虫皮裹住自己的身躯,背着母亲前进。
在前方,有一片小小的绿洲,绿洲上游荡着很多皮肤黝黑,带着面具手舞足蹈身躯矮小的人。
“矮人?地精?兽人?”塔伊丝摩挲下巴开始思考,“看来是一个有精灵有兽人还有魔法的世界,说不定还有神明,看来我需要谨慎一点。”
塔伊丝没别的优点,就两个字——谨慎。
如果不是谨慎,她早就死在和星神的战争的第一线,到时候就不是她偷吃兄弟姐妹,而是兄弟姐妹来吃她。
虽说要谨慎,但用来对付几个兽人没关系吧?
塔伊丝从岩石上抠下一块岩石,扔向火堆旁打盹的小怪物。岩石在空中滑过优美的弧度,落在小怪物的头上,小怪物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坐下来继续看着眼前的篝火。
塔伊丝从岩石上扣下一块岩石,继续自己的恶作剧。
几次之后,小怪物们也恼火起来,四处看看后,相互交流着。破碎含糊的语言,信息含糊,但不难理解。
不多时,塔伊丝就理解了那些怪物的语言,准备得差不多了,穿着狂野皮草的塔伊丝跳了出来。
在丘丘人拿起武器之前,塔伊丝先一步开始跳起丘丘的舞蹈:“丘丘语”你们好。
塔伊丝递上一朵石头制作的小花,当做礼物。
丘丘人接受,战争消弭。
当巴别尔从昏迷中苏醒,睁眼是一片黑暗。眼睛适应黑暗后,她看到的是一个丘丘人风格的屋顶。
门外是一阵欢快的乐声,巴别尔拿起腰间的法器,小心地探头。
银白色月光下,一个孩子正在起舞。
她就看到在燃烧的篝火中起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