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兼职赚钱。
不是他们看不起贺尧,实在是两人身份差距之大,结果现在贺尧告诉他们席闻知是那个联姻对象,实在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联姻联姻,不能只看字面意思,得是,才能称之为联姻。
他们的表情同样也是在提醒贺尧,自己与席闻知之间的差距。他心里烦躁得很,不愿再多说,好在陈鑫和许兼云对他十分了解,见他脸色不好又沉默,只敢眼神交流,默契地没再打听。
一直到晚上上课,两个人在课上埋头敲着手机,动作一点也不避人,贺尧坐在他们旁边想不察觉都难。课间休息的时候,贺尧终于忍无可忍,拿出一条消息都没有的手机,在宿舍群问他们是不是背着自己建小群了。
陈鑫和许兼云同时抬起头,眼神躲闪,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贺尧没好气地问:“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的?”
陈鑫和许兼云尴尬地笑笑不说话,两人的手机却同时一味地震动,接二连三的可见聊的多么火热。
陈鑫和许兼云面面相觑,脸上是相同的尴尬与对八卦的求知眼神。
许兼云小心翼翼地看向贺尧:“能说吗?”
陈鑫也期待地看向他。
贺尧冷漠地看着他们,毫不留情拒绝:“不能。”
两人同时露出失望的眼神。
许是他们同时不回复信息,让另一边的人发现了不对劲,手机终于安静下来,两人在贺尧旁边也不敢再私下聊天了,只是眼神互动却没有停止过,心思压根没有放在课上。
一直到陈鑫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却因为回答不出来被扣了平时分,贺尧才低声骂了句:“活该。”
陈鑫坐下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轻声问:“昨晚……”
“闭嘴!”
“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了,贺尧抄起书就走,他腿长步子还迈的又大又急,落后的两个舍友跑了一会才堪堪追上,他们三把一起下课的同学都甩在了身后。
陈鑫停下来喘着气问:“走这么快干嘛?”
贺尧气压很低,得不到回复的陈鑫不敢再问。
这栋楼上晚课的班级不少,这会他们走得快,还没什么人下来,远远的一道站在花坛边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加上那人身形高挑,站姿笔挺,气质非凡,三人很快便发现,等在那的正是他们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