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沈靳言受的伤。她需要一个可以突破正困住她空间的出口,透过这些缝隙好好地吸气。
视线之内,她看见沈靳言修长的手指离她越来越近,他的指尖带着些冰凉,指腹轻抬起她鼻尖的碎发,接着卷在耳后。
“我到的时候,看见他想来找你。”沈靳言平淡地说着,语速较为缓慢,“我告诉他应该让你好好休息。”
将话说到半截,他特意停下,温柔的视线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处,最终停在那处粉嫩上。
姜予棠有些迫不及待,追问道:“然后呢?”
如果仅仅是这些,她不觉得郁琛会愤怒成那样而为此出手。
沈靳言敛下眉,嘴角微微勾起。
他和郁琛中间的谈话实在是没必要让姜予棠知道,不过当下,他应当向姜予棠证明一点:“我对他说,我在追求你。”
炙烈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那些无措和怔愣,都被他尽收眼底。
沈靳言也不着急,淡淡地对她说:“那天你同意了我的请求,不是吗?”
是她默认了他可以靠近,可以用他的方式重新进入姜予棠的世界。
而他的方式,就是要她身边的人知道他在追求姜予棠。
色泽艳丽的唇瓣翕动,下一刻,那凝结在唇上的艳红被冰凉的指腹晕染开。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回应。”沈靳言收回手,指尖揉搓着那抹晕染的红色,映进眼尾,指腹略有些发烫,“我不会打扰到你,也不会逼你。”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沈靳言直直地盯着她,眼神流露着的情绪宛如波澜荡起。
这一次,他不需要姜予棠为他多做什么。这算是他的离谱,他和姜予棠新的一段旅程。
姜予棠一下午都没再见到郁琛,上午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儿的郁琛这时候倒不见踪影。
晚上用餐时也没在餐厅里瞧见他的身影。
不过这样也好,经历过那么一遭,两个人都需要独自冷静的空间,而不是胡乱地抓起手中的刀就刺向彼此的心口。
Frank今天下午扭伤了脚,许是触到有旧伤的韧带,疼了一下午。
姜予棠看着他一脸吃痛的模样,忍不住提醒:“等回上宁,你还是去医院再复查一下吧。”
有些旧伤不疼的时候还好,一疼起来那叫一个要命。
“我找了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