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部轻颤,沾染上这冬日里特有的冰冷。
“买票前我就说了,你的身体不适合来这儿。”来之前,他就劝过郁琛先去医院治疗,这段时间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可郁琛是个倔脾气,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当晚的票只买到一张,只剩下廉舱有个位置。郁琛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
病房里拉着窗帘,轻纱之隔,窗外是冰凉寂静的夜色,明月在簌簌白雪间高挂,素白,寂寥。
郁琛合着唇一言不发,英气的脸上蒙着层淡淡的忧郁。
事已至此,当下再怎么复盘也无济于事。屋里的暖气太足,应荣穿着厚重的外套,才没一会儿额上便起了层细汗。
“想吃点什么?医生说只能吃些清淡的。”这个点,郁琛也该吃些东西,不然胃里没东西,要怎么恢复。
床上的人偏过身,依旧沉默着,顿了顿才摇头。
“再怎么样也吃点。”应荣有些发难,郁琛再这样把身体拖垮,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郁家交待。
满脸愁容地站在一旁等待答案,却只换来郁琛一句:
“出去。”
应荣拿他没法,念在他是病人,也就依着。
一墙之隔,门外的姜予棠心里边也没轻到哪儿去,担忧的情愫堵在她的心口,闷闷的,不透气。
应荣从屋里出来,姜予棠几乎是第一时间迎上去。
“他好些了吗?”
门被应荣随手关上,她没来得及看看屋里的人。
应荣抬头看了她眼,滚动喉结咽下些话,颊处的肌肉抽动,最终点了点下颚。
“比刚才好多了。”
姜予棠悬着的心并未完全落下来,状况虽说控制了,但后续有没有并发症,会不会突然加剧都还是问题。
她坐回走廊靠墙的座位上,手指蜷缩,自责感一点点蔓延。
她不知道郁琛是这种情况,若是知道,上午自然不会同他怄气。
“别担心。”
温润低沉的男声萦绕在耳畔,由上落下的灯光射在他英挺的鼻梁,投下一片阴影。沈靳言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扯了扯快落下的大衣。
他刚接完林思茵的电话,郁琛近日风头正热,在医院门口有人认出,随手拍了视频发在网上引起一顿猜测。叫人处理完网上的风波,上宁那边,沈靳言本打算把事情瞒着,但消息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郁琛出事的消息自然也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