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谢贵妃处。
烈日射在黄瓦上,大片的地面散发炎热的热气。
楚玉照落座在殿前的荫蔽处,冷眼瞧着跪在前头的谢垚,仔细听着安喜调查出来的事情。
待安喜将事情完整说完,小人所有矛头都指向谢垚,证据充分,动机明显。
谢垚的眼泪顿时流出来,哭喊:“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不知道此事,子桐从小跟着臣妾更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求陛下再查。”
谢垚长得本就娇美,如今落泪,犹如美人泣珠。
其他三位妃子见谢垚在求情,彼此眼神交换,立即扑在楚玉照的脚边,将眼泪逼出来,字字句句无不说谢垚如何在后宫强迫她们。
“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是呀,陛下,谢贵妃如今敢对我们下手,焉知她之后会不会对您不利。”
还有一人倒未说什么,只她一个劲附和,眼泪如珠子般落下,其他人多说一句,她便哭得更厉害。
她们早就不满谢垚仗着谢府和位份高,一直在后宫横行霸道。
如今机会来了定死咬着不放。
谢垚爬到楚玉照的跟前,“陛下,她们胡说,臣妾真的不会害陛下。”
楚玉照压下身子,问她:“谢贵妃,你真是胆大包天枉费朕的信任。”
不管谢垚怎么说,最后的结果都不会被改变。
楚玉照就是要拿她为山玥开路。
他没有在看谢垚重新坐直身体,扬言道:“谢贵妃违反宫规,今日起降为谢嫔,六宫之权交还太后,即日幽禁宫中,无召不得出。”
谢垚瘫软在地上,眼里不可置信,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身为帝王的楚玉照是如此的薄情。
她对楚玉照的情爱,此刻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
楚玉照没有多停留,起身离开,至始至终都没多瞧一眼谢垚。
见他走了,安喜忙忙跟上,在宫中摸爬滚打十几年,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清楚的很,这次的事情明摆了是楚玉照的手笔,否则证据怎会这么全乎。
人都走了,另外三位也没有要演戏的想法了,她们只是深深看了眼地上的谢垚,没有对谢垚冷嘲热讽。
从前谢垚多给难堪,她们也只笑话谢垚一颗心系在陛下身上,十分愚蠢。
她们比谢垚早进宫几年,初时也是满心期待得帝王宠爱,看清楚玉照的心根本不在她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