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鼻子,“刚刚就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现在又不承认了?”
“我告诉你的?开玩笑的话你也信?”林越往前走了两步,“我就问你昨晚挨打没挨够,怎么,这也能算证据?村里想揍你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
邱宏皱着眉打断两人,目光落在陈建军身上,“你说林越打你,有证人吗?有证据吗?”
陈建军张了张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昨晚天黑,他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没看清对方的脸,唯一的“证据”,还是林越刚才故意挑明的话。可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顶多算两人起了口角,哪里能算打人的证据?
“我……我没有证人,但他就是打我了!”陈建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还说,就因为我缠着林晓梅,所以才打我!支书,绝对是林越打的我!”
林越挑了挑眉,嬉皮笑脸地望向邱宏,“支书,我这不是跟陈知青开玩笑呢吗?”
说着,还故意冲陈建军眨了眨眼,气得陈建军胸口直起伏。
“晓梅性子软,陈知青总往她跟前凑,我做哥的难免多嘴两句,哪成想陈知青这么不经逗,还当真了?”
邱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心里的天平早偏向了林越。
陈建军仗着自己是知青,装腔作势,林越虽然在村里游手好闲,但还真没做过欺负人的事!
要是林越知道邱宏心里的想法,指定要说他眉毛下挂的那两个窟窿是用来通风的,正经事儿是一点儿没发现!
“陈建军,”邱宏的声音沉了下来,“林越就是开个玩笑,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挨了打那也得往肚子里咽,谁会真的承认打了人啊!
陈建军急得直跺脚,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喊,“这伤总不是假的!昨晚打我的人就是林越,肯定是他!”
“谁知道你这伤是在哪蹭的?”林越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昨天下午我还看见你下工的时候摔了一跤呢,说不定是那时候弄的呢?”
陈建军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邱宏见状,心里已有了定论。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锄头,往地上磕了磕,“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陈建军,你要是再没凭没据地瞎嚷嚷,耽误了下午上工,我就扣你工分。林越,你也是,成天游手好闲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去准备上工。”
陈建军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