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应离靠在沙发背上正在看一部新上映的悬疑片。
门从外面被打开时,电视屏幕定格在一张只有一只眼睛一个鼻孔的脸上,诡异的配乐在客厅回荡。
应离听完那句突如其来的没头没尾的话后沉默了三秒,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下暂停键。
他转过头看着正站在玄关处,此时正胸口起伏明显,脸上写了“我很生气”这四个大字,连带着头发都炸起来几根的应小和。
“你刚刚说的什么?”
应小和一边换拖鞋一边解释道:“今天下午有个穿的奇怪的男的,问我要不要m,我学过英语了,mom就是妈妈的缩写。”
换完鞋他几步就跨到沙发跟前坐在应离脚边,顺手把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脚搁在自己大腿上,继续吐槽道:“他长得这么难看,倒是敢想的很。”
应离花了整整三十秒来消化那句话,没管他的脚此刻身处何处。
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应离的目光落在应小和紧绷的侧脸上,青年的下颌线清晰分明,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眼底的怒意还未消散。
所以,他说的这个m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在思考着,应离视线忽然瞥到应小和敞开的夹克外套口袋,袋口露出了一个眼熟的黑色皮质边缘。
“你把项圈带出门干什么?!”应离的声音带了几分惊慌,他把脚收回来,质问道:“有人看到没?”
应小和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眼底的怒意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无措。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口袋,老实地点了点头:“有,就是那个人,一直盯着我的口袋看,他不仅想当我妈,还想抢你给我的东西。”
得,现在应离也不用绞尽脑汁去猜那个“m”究竟是什么意思了,答案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那个男人显然是看到了应小和口袋里的项圈,误会了什么,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应离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打结的毛线。
大概四十天前,他买的半成品材料,植鞣革的皮条,宽度、厚度、软硬都是他反复比对挑选的,上面还有一个他亲手用刻刀刻出来的硬币大小的狗牌。
“为什么带出去?”应离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严肃。
“早上出门我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