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毕业那天,温老师送了我一套进口油画颜料,很贵,顶我当时一个月工资,我说我不能要,他说就当投资,等他出名了记得给他画幅肖像画。”
应小和问:“你画了吗?温老师现在在哪呀,我想见见他,我也想对他好。”
应离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和以为他不会回答才轻声开口:“画了。但他没看到。”
“什么?为什么没看到?”
“他去世了,因为车祸,肝脾破裂,我去医院看他时他刚从icu抢救过来,躺在icu病房里面,隔着窗户他看见我了,给我比了个手势,我明白了。找护士站的护士借了一张a4纸一根圆珠笔画了张速写,我把画贴在窗户上给他看,他笑了,后来护士把我们走喊走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温老师女儿的信息,说他走了。”
温书的葬礼很小,只有几个亲戚和相熟的学生。应离用那套很贵的颜料画了一张他的肖像,画了两天两夜才堪堪画好。
那副肖像画跟着温书一起入土为安了,至于速写,则是被他女儿温柏要走了,说想留个念想。
“后来温柏给我一封信,是温老师很久之前写给我的。”
“信呢?在哪里?写了什么?”
“书房的保险柜里,我不知道写的什么。”
应小和愣住了,“为什么?”
应离视线落在窗外的雨点上,“可能因为……害怕吧。”
“害怕什么?”
应离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可他就是没有勇气打开那封信。
见应离不语,他又问:“那应离想看吗?”
这次应离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应小和忽然从床上爬下去,快步走向门口。
“你干什么?”应离问。
应小和头也不回,“应离害怕的事情都让我来做。”
这次换应离愣在原地,听着书房传开开锁的细微声响,保险柜是买房子时自带的,老式用钥匙打开的保险柜。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应小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应离手边。
“应离自己看。”他说,“这是温老师跟应离的秘密,我不会偷看的。”
应离盯着那个信封,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给应离的信。
他深吸几口气,拿起信封,看看手里的信封,又看看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