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平平无奇的大巴车在山道上匀速行驶,平整的道路让车上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墨江市的北部,山连着山,近处翠色如浪,远处泼墨成画,望不到尽头。
而池惊鹊就坐在车里的最后一排,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她的身旁是大师兄池春风和二师姐池半夏,池春风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手机看,时不时打个哈欠,池半夏则是靠在池惊鹊身上打盹儿。
这一车都是华国第一次玄学大赛的参赛选手,早上七点就起床去集合,迟到的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因此现在大多都困得很。
唯有池惊鹊不见丝毫倦意,脸色红润,目光沉静。
车子不知开过了几座山,足足在成群的山脉中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
此时正值夏季,山里虽然凉快些,但太阳依旧毒辣,池半夏一下车就撑开伞,将跟在她身后的池惊鹊拉到伞下。
池惊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忽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定定地看向不远处的山林,眉头微蹙。
池半夏发现了她的异状,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过她没有追问,池惊鹊十年前突然出现天星观中,没有身份,没有过来历,甚至没有姓名,就连上户口时的年岁,也是他们的师父池盏看当时池惊鹊的模样,估摸着现编的。
他们早就知道,池惊鹊身上有很多秘密,这些年也习惯了她不同常人之处。
很多事情,即便问了,池惊鹊也不会说,她只会单纯无辜地盯着你,保证自己不会欺骗,更不会伤害其他人。
那他们能怎么办呢?一个漂亮、乖巧、学习成绩优异,只是不太爱说话的小师妹,当然只能宠着了。
“这里就是比赛的起始点,接下来我会给大家分发信号枪和对讲机,你们可以自由组队,沟通,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可以选择弃权,发射信号枪,我们会立刻前往救援。”其中一个高挑干练的工作人员一边从背包里拿设备,一边解释道,“本次比赛的评判标准只有一个,从山里找到指定的三件物品,谁找到,谁就是前三名。”
分发完设备后,她又在绿泡泡的群里发了三张照片。
“三件物品的照片我发群里了,你们可以参考,分别是一把剑,一只猫和一个行李箱,秦老师随机将这些东西放在山里不同的地方,最先找到剑并拿回来的人就是第一名,找到猫和行李箱的分别是第二和第三名,等秦老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