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直接站起身,目光锐利又满含期待,他走向池惊鹊,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陈尚武,现任超管总局的局长,在这间会议室里的,都是超管局的骨干。”
池惊鹊与他握手,眼中金光淡去:“嗯,确实可以信任。”
陈尚武年过半百,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早已习惯在每字每句里藏好或听出机锋,听到池惊鹊的话,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想到池惊鹊可能用了什么办法确认了在场人的忠诚或品性。
“池小姐,秦老师请坐。”陈尚武给他们留的位置离首位最近,足见重视。
“你们选出第一名是为了什么?”池惊鹊开门见山道,这场比赛的规则和流程看起来很不正规,也没有设置任何的复杂流程,可就像秦远寂的那把剑只有他们两个能拿动一样,他们要的,也只是一个能最简单辨认出选手是否能运用灵力的方法,池惊鹊能拿起来,那她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至于秦远寂,想来也已经把灵气复苏的事情告诉他们了,但她从来没有听身边人提过有这么一个超管局。
所以她猜,如今灵气复苏的程度,仅凭他们自己这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
他们需要新的强者,也需要新的应对方法。
“不急,池小姐,我们慢慢谈,我记得你是十年前被天星观观主收养的,但在此之前,我们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就好像你是凭空出现一样,当然,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什么,秦老师也是凭空出现的,只是作为超管局的总局局长,我必须要对国家,对所有人负责,所以,池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真实来历,放心,你今天所说的,只会有在场的人知道,绝不会传扬出去。”陈尚武五官周正,气质儒雅,说这些话时语调温和,很有亲和力,也有足够让人信服的坚定。
池惊鹊认真地听完,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朝陈尚武伸过去,一旁有人似乎着急地想要起身阻止,却又被拉住。
陈尚武只是盯着池惊鹊波澜不惊的眼眸,阅人无数的他,丝毫看不透池惊鹊的心思,但多次在生死关头游走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池惊鹊并没有恶意,于是他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
而池惊鹊也没有碰到他,只是在他身前虚空一抓,除了池惊鹊自己,没人能看到她手中有什么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陈尚武仍然镇定,含笑问道:“池小姐可是发现了什么?”
池惊鹊摇摇头,像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