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只是进进出出的，也没人发弹幕，冷清得连只蚊子都没停屏幕上过。
池惊鹊只能一直将方廉给她的KT板放在桌上，试图吸引网友们。
又是无比安静的十分钟过去，池惊鹊听到罗灯与负责投流的蓝兰交流，要求再加大力度，于是她对秦远寂招招手：“秦老师，你过来一下。”
秦远寂正在玩手机，闻言抬起头，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怎么了？”
池惊鹊拉住他的手臂，让他弯腰进入镜头：“看镜头，笑。”
秦远寂：“？？？”
池惊鹊无比认真道：“他们可能是不喜欢女色，那说不准喜欢男色呢？”
秦远寂：“？！”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的颜值真起了作用，秦远寂刚想离开，就见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二三十个陌生的ID。
接地府不接地气：咦？这是在干嘛
啊咧咧：举报了，搞封建迷信骗人
嘻嘻哈哈：真的不收钱吗？真免费的话可以试试
吃草中：我去，帅哥美女啊，是一对吗？
发弹幕的人不多，池惊鹊便一一回复：“免费直播算命，有兴趣的可以等一下，待会儿就抽福袋连线算命，不是封建迷信，不收钱，不是一对。”
说着，池惊鹊将手里的KT板塞到秦远寂手里：“看来你的脸确实有用，来，帮我拿牌子，就坐我旁边。”
秦远寂：“……”很好，他已经从一个吉祥物，变成了一个出卖色相的吉祥物。
“你别太过分了啊！”秦远寂接过KT板，小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一个小时才二十五块钱，你这是在压榨我！”
罗灯直接把凳子搬过去，秦远寂一边满脸的不情愿，一边动作麻利地用脚勾住椅子，拖到池惊鹊旁边，板着脸，举着那KT板坐下。
不知道是秦远寂这张脸真的有用，还是蓝兰放开手脚投流了，不一会儿，直播间留存的人数不断上升，虽然大部分的讨论还停留在他们两个的长相上。
池惊鹊的眼眸再次闪过金色流光，在她的眼中，直播间的那一行行弹幕和系统提示，都带着网名背后真人的因果，原本都是些普通人，既无大善也无大恶，直到她看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系统提示。
20年寻亲父母进入了直播间。
池惊鹊勾起一抹笑：“直播算命，童叟无欺，谁抢到直播间的福袋，就可以连